虞黛哂笑道:“这怎么可能,宫里的人向来谨慎小心,就算有此毒药,也会在绝杀时刻才用,现在根本打探不出来,”
沈越皱眉道:“是打探不出来,还是你根本就没用心打探?”
这家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些,但也不至于如此糊弄人。
“沈越,你既然能拿出此毒,为何不追查将这毒带出世之人?”
虞黛明里暗里地引导他,希望他将目光放长远一些,说不定这下毒之人就是大梁皇族,她也不用时时刻刻受他的威胁。
“那边自有本将军的人在查探,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人是你,若一个月后还没有进展,本将军不介意直接结果了你,”
他说这话时,异常认真,眸子透着一股隐忍的杀意,
虞黛微微叹了口气,还以为当日那碗长寿面,能让他不要这般赶尽杀绝,没想到,却让事情闹到如今的地步。
若是告诉他,这毒是两国皇族独有的秘药,那他势必会追查到底,以他的偏执,定会搅得两个王朝翻天覆地,
到时天下大乱,沈越会毫不犹豫地第一个杀了她,她不能轻易地将事情和盘托出,到时没有利用价值的她,只有死路一条。
“二哥追查这毒难道跟大哥有关?”
虞黛凝着眸,正视着他,问出来的话却让沈越动了怒。
沈越铁青着脸,冷声道:“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他是我的兄长,亦是我倾心相爱之人,我有权利知道真相,沈越,你没有资格替他做决定,”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有时候虞黛还是要借用原主的身份行事,既然借用人家的身躯,那当年之事她就不能辩驳,只能接受。
“倾心相爱,虞黛,你说这话时良心不痛吗?前一秒还说早已忘记过往,今夜又说如此荒唐之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觉得每个人都跟我兄长一样傻,以为你对他情比金坚,实则,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利用。”
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这该死的毒唯。
“沈越,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虞黛从沈余写给沈越的信得知,他是真心爱慕虞黛的,自然虞黛也是真心待他的,要不然怎会替他守墓一年,又整日佩戴那块刻着余字的玉珏。
听说沈余到死的那一刻,依然手握着刻有黛字的玉珏,那些活下来的士兵欲将玉珏随着沈余埋入黄土,可沈越不让,他说这玉珏只会扰得沈余魂魄无处栖息,实则还是芥蒂沈余和虞黛的情。
如今三块玉珏都在沈越手里,他不愿承认的那些过去,仿佛也随着原主虞黛魂魄记忆的丢失,而全部掩埋。
临走前,沈越一字一句道:“那碗长寿面,我扔了,以后别做这些蠢事,要不然,你只会死得更快,”
“每次都威胁我,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你,没事就快点滚,别站这脏我的眼,”
虞黛实在受不了他阴晴不定,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下了逐客令。
见他纹丝不动,虞黛干脆将茶几上的杯子乱摔一通,气极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