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碧香的这一番话,虞黛方觉得大梁人所图甚大,这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她身上,她突然感觉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如今俪妃即将产子,周氏一族又添子嗣,难道要斩尽杀绝不成,”
虞黛不敢杀人,何况还是无辜的孩童,
虽说他生来就成为他人的威胁,可孩子终究太过无辜,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选择善恶,就被宫闱算计所害,她不忍心这样做。
碧香平静道:“那幼主尚幼,若是狗皇帝身死,大燕必将大乱,那幼主不在娘娘考虑范围,”
今日这一番话让虞黛开始担忧自己的前程,
杀了皇帝她会死,可不杀皇帝她也活不了多久。
如此进退两难,倒让她十分难办。
沈越的伤恢复得很快,已经从喝粥吃上了大米饭,就是后续的药材跟不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不能大肆去大医院拿药,
为此虞黛主张休养生息法,简而言之就是自生自灭,
虞黛瞅着仍病恹恹的沈越,不由出声道:“你伤势还未好,这里又离不得人,俪妃马上就要临盆了,若想接近她的话,估计要一个月后了,”
她这是提前给他打个预警,以免他觉得她又懈怠了。
俪妃生产后,一个月不能见风,肯定会免了各宫探视,而且一旦生下皇子,俪妃宫中守卫定会增加,其他人进去也会严加盘查,
虽说她进去也不是干坏事,但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本将军还以为你忘了这事?”
沈越挑眉,瞧她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是怕他怪罪,
“不可能,你吩咐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的,绝不敢忘,”
她说这话时十分谄媚,满脸尽是讨好的嘴脸,
日后还需要借沈越的脸狐假虎威,说什么都不能把事做绝,她惯会敷衍行事,接近俪妃一事,她也只需把表面功夫做好就行,反正问就是打探不出来,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沈越似乎也大概知道她的办事效率,所以有时候沈越都懒得说她。
“虞黛,有时候本将军真是看不透你,你若说想求荣华富贵,偏偏又遣散伺候的宫人,若是邀得圣宠,可进宫两个月也不曾侍寝,以你的手段,若是想承宠,绝非难事,说说吧,你进宫究竟干什么?”
她行事向来小心,妃嫔都以为她颇会使手段,可这沈越却怀疑她的用心,果然聪明人就是想得多,这一不小心差点就揭了她的底。
虞黛正欲想一番话糊弄过去,谁料碧香突然进来回禀道:“娘娘,仪和宫似乎进了人,奴婢未曾看清他的身影,”
言下之意,那人竟不知道躲在仪和宫哪个角落窥探,想到这,虞黛又险些背过气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