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人:“本宫是去过,可也只是去看会便走了,当时荣县的人也在场,他们可以替本宫作证,本宫根本没有机会下药,”
秦贵人:“本宫是和苏贵人一起去的,荣县那些人也可为本宫作证,”
邓美人:“我最喜欢的事物,便是天地灵鹿,听闻那鹿漂亮无双,便心生向往,也去瞧了,可我并未下药,鹿是多么可爱的物种,我不可能伤害它的,”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陷入无休止的争论中,
楚潇听闻脑袋微疼,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看来说得没错,何况他要判的还是皇族大事,那就更麻烦了,
他将目光扫视着虞黛,温和开口道:“虞贵妃不说话,难道你没有去过凌霄阁?”
虞黛如实道:“本宫被一宫女溅一身的酒,那宫女说什么也要带本宫去行止宫换衣裳,本宫察觉有异,便索性将就着穿,并没有去行止宫,”
闻言,宸妃见虞黛的说辞竟与她一般无二,顿时她指着虞黛,眼神充满戒备道:“本宫被贱婢洒一身酒不假,可你为何也被洒了一身酒,你如此这般说辞,莫不是偷窃本宫的言论,欲盖弥彰,”
虞黛扬起身上的衣裙,声音清冷道:“本宫身上亦有浓厚的酒香,不信你闻,”
说完,那宸妃还真将脑袋凑过去,朝她的衣裙闻去,果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还有酒渍,
适时,沈越折返回到大殿之内,他手持利剑,端坐在刚下宰辅的位置上。
楚潇见他进来,又观看他的神情,不觉出声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太后命本将军协助大人调查此案,大人可是不欢迎?”
沈越说着话时,透着一股冷气,全然没有当日的配合无间,
楚潇闻此,双眼含星道:“将军征战沙场,为大燕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这区区小案,若是劳动将军出手,未免大材小用,”
“无妨,本将军闲着也是闲着,若是能协助大人揪出凶手,也算是不荒废度日,”
沈越说着话时,周身的气度散发着淡淡的贵气,仿佛还真是没事找事一般的纨绔子弟,
“那便有劳大人了,”
楚潇说完,又将目光放在后宫妃嫔身上,
虞黛看向淑贵妃愣住的模样,不由出声道:“各宫妃嫔几乎都去过凌霄阁,就连本宫都差点被算计,难道姐姐便不曾离这宴席,”
淑贵妃声音清脆柔和道:“苏贵人欲邀本宫前去,可本宫不胜酒力,索性也就推辞了,于是趴在桌上小憩一会,一醒来,这鹿便也抬上殿来,后面的事也随之发生,本宫倒没有去过凌霄阁,”
这后宫所有的妃嫔几乎都去过凌霄阁,偏偏多了淑贵妃这个漏网之鱼,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巧合,
她总觉得淑贵妃此人深不可测,永远一副事不关己,万事不沾身的模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会牵扯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