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意味明显是暗指秦贵人,毕竟瞧秦贵人那架势,可不是一个无辜的主,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各怀鬼胎。
秦贵人虽蠢,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是听出楚潇话里的意思,她顿时跺了跺脚,憋着一股气,就这么狠狠瞪着素娥。
这时,淑贵妃突然发声道:“大人,我们究竟要等多久,才能出这扇门,”
她问的是楚潇,可在场之人控制全场的明明是沈越,是去是留,按理说问的该是沈越,难道说就连宫里最冷静的淑贵妃,也不敢与沈越攀谈吗?
楚潇淡淡道:“这要看臣手下的办事速度,但娘娘放心,他们很快的,”
很快,究竟是多快,就连虞黛被困在这里,都颇为难受,这一屋子的人各怀心思,一个算计一个,她实在是看得太累,想回去歇息了。
半个时辰后,宫殿之内俨然成了茶话会,赌馆和菜市场,起先是虞黛不知道从哪掏出的两幅叶子牌,就这样四人一组,玩了起来,
大家都被困在一处,与其大眼瞪小眼,不如一起玩乐来得畅快。
虞黛赢了一局后,她对宸妃嘿嘿笑道:“我又赢了,宸妃,脑袋伸过来,”
说完,她对她脑门狠狠一弹,宸妃痛得龇牙咧嘴,愤愤不平道:“虞黛,你是不是出老千,怎么回回都是你赢,”
淑贵妃难得的出奇意外的竟跟她们混在一处玩,她在一旁幽幽道:“宸妃啊,这虞贵妃牌技高超,是你技不如人,休得抱怨,”
听到此话后,宸妃偏不信,似打了鸡血一般,咬牙切齿道:“继续来,本宫偏不信,本宫会一直输,”
满宫的嫔妃就这么待在一处,是少有的其乐融融,只一个秦贵人格格不入,她缩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个嘈杂不堪的后宫。
不知为何,这虞贵妃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一般,所有人既都想除掉她,但又对她产生好奇,
她与这宫里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但至于不一样的点在哪,她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就是一种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是平和的且没有戾气。
沈越见这场面,哪里还有后宫嫔妃的端庄的模样,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出自他们齐国公府。
“凌玉,你到底有没有把本将军放在眼里?”
沈越凝眸盯着凌玉,似要把他看穿一般,
凌玉畏畏缩缩道:“自然是把本将军放在眼里的,”
“本将军看你怕是要改姓了,凌玉不好,干脆叫虞玉,”
他一字一句,说出他心里对他的不满,
他之所以将凌玉留在身边,都是看在兄长的份上,可如今的凌玉哪里是他的人,明明是虞黛的走狗,
凌玉面色难看道:“那两副叶子牌的确是属下拿给娘娘的,可娘娘说她快要闷死了,我……属下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