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是我的兄长,为我治病,本宫看何人敢乱嚼舌根。”
自从来到这里,虞黛是惯会拿自己的身份狐假虎威的,实际上一个都不敢得罪。
“娘娘还在这与本将军废话呢,依本将军看娘娘也没有那么痛,”
虞黛见他要将此事翻过,急忙说道:“我这额头汗淋淋,就是因为腹痛引起的,还请二哥哥替我开个方子,我定感激不尽,”
若是其他人说有治痛经的办法,虞黛是肯定不会信的,可沈越说可以治,那便是能治,毕竟家学渊源,她不敢不信。
玄青山可是连王朝都要敬三分的存在。
虽然世人都不知沈越是如何出山的,但一想起他是玄青山的人,便不会轻看了他。
沈越微眯着眼道:“若想本将军开方子,娘娘拿什么来换?”
虞黛摊开手道:“我没车没房,银子也没有你多,你究竟想换什么,难道我的身上有连你都没有的东西,”
“娘娘答应我一件事便好,”
“什么事,”
“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急,”
“我告诉你啊,我这个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违背道义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还有,我也不会自杀,”
虞黛事先跟他说明,就怕有一天他反咬她一口。
沈越声音清冷道:“本将军要你的命有何用,放心,也绝不会让你做有违道义的事,”
得到他的保证后,虞黛顿时松了一口气。
若是痛经能解决的话,她就将这方子在后宫售卖,狠狠的赚它一笔,相信有很多女人都需要这良方。
虞黛正欲跟她说月经布一事,没想到他附在凌玉二耳中不知道说了什么,凌玉古怪地看了一眼虞黛,然后红着脸出去。
虞黛见事情办妥了,然后微微躬身道:“多谢,”
真是嘴硬心软的男人,看来她在沈越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谢就不必了,娘娘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便可,”
虞黛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以他的手段,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他迟迟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还有顾虑,虞黛正是因为此,所以才敢跟他谈条件。
碧香将虞黛搀扶在火炉边坐下,看着她满额的汗和发白的嘴唇,担忧道:“娘娘一定很难受吧,娘娘体质阴寒,每次来月事都痛得死去活来,若是二公子的药方真有奇效,那往后娘娘便不必受此苦了,”
没想到,她和原主虞黛是一样的体质,不过因为这具身体习武的缘故,虞黛并没有疼得似先前那般厉害,她还能撑得下去。
“无事,碧香,我还能撑得住,”
虞黛双眼盯着火炉,几乎都要贴近炭火芯子,可脸色依旧难看得很,她还在嘴硬。
那**的暖流一点点溢出,索性是第一天,有才刚来,故血量不大,应该不会渗出衣裙,但身上难免有血腥之味,会引人不适。
可刚才沈越接触她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嫌弃,反而还替他诊脉,他还真是一个复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