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认出那名宫女,径直靠近,直接给她一巴掌,怒骂道:“贱婢,狗娘养的,到底是谁指使你泼了本宫一身的酒,要本宫当替死鬼,你们还真是好心机,信不信本宫拉你们陪葬,”
说起宸妃,天性愚蠢,容易冲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每一回的事似乎都能牵扯到她的身上,若是娘家背景雄厚,她怕是死了不下上千次,
回回都替人顶锅,回回都不长记性,
还真是个好拿捏的主,以她的心胸与远见,在这吃人的后宫根本活不长。
表面后宫妃嫔其乐融融,背地里算天算地,这就是人心,谁都喜欢做表面功夫,可不是谁都如表面上所表达的那样,
那宫女被宸妃暴揍一顿,脸上顷刻间鼻青脸肿,却不敢吭声,
沈越微抬眼睫,淡淡扫了宸妃一眼,说道:“娘娘又何必心急,把人打成这样,待臣问出她的幕后主使,娘娘再处置也不迟,”
宸妃冷哼一声道:“像这这种贱婢,是打死也不肯招出幕后黑手的,将军说这话,岂不是太过尊大,”
苏贵人下意识地拉住宸妃,用眼神示意,
宸妃却撇撇嘴,不以为然,
这天下都怕沈越的雷霆手段,可她不怕,沈越是将军,可她的父亲也是将军,论其声望,不比沈越低,
凭什么人人都要避他畏他,让他如此目中无人,她偏要与他对着干,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沈越微眯眸子,手撑着下颚,发号施令道:“凌玉,用刑,直到她招供为止,”
凌玉身后站着两个士兵,听到沈越吩咐后,他挥挥手,那两士兵就蹲在那宫女的身侧,拿出银针,一人擒住一只手,将针嵌入指甲缝里,
接着,自那宫女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场之人无一不胆寒,有些甚至捂住眼睛不敢看。
“这沈将军也太残忍了,竟然众目睽睽用刑,不愧是沙场厮杀过来的修罗,真可怕,”
“谁说不是呢,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就算她有罪,也该按律法执行,怎可用这些让人痛不欲生的刑罚,这手段实在狠辣,”
“太惨了,那宫女脸都白了,别说问出什么,痛都要痛死了,”
那宫女痛苦的面相和声音传开来后,后宫妃嫔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声音不绝如缕。
虞黛看到这个场景,不由想起那个嬷嬷扎针,原来男人扎针也是会让人留下阴影的,
沈越做事不留余地,手段了得,无论处于何种境地,他始终是这般心肠,难怪他能让宫里所有人都惧怕他,
幸好沈越没有把这些手段用在她的身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凌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宫女,眼神凌厉道:“说,你到底受何人指使,”
那宫女手指缝里还插着针,她痛苦的面目扭曲,连话都说不出来,眼前却一直在恳求,
“若是肯招供的话便点头,我这手下下手没轻没重的,唯恐会伤了姑娘,”
凌玉体贴她疼痛难忍,故好言相劝,一点都不像是施暴的人,语气说起来竟有些无辜。
所谓十指连心,这慢熬的施行,能把人给折磨疯,那宫女终于不堪受刑,终是含泪点头,
在宫女同意承认的那刻,虞黛反复观察在场妃嫔的反应,发现有一个妃嫔的反应最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