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铁是个直肠子,听这季红夜的话也来了兴趣。
“刑殿初立,千头万绪,你不是应该忙着招募人手吗,怎么有空来器冢峰?”
李阳收起笑容,说起正事,
“人手已有初步安排。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向季师叔请教。”
“哦?”季红夜秀眉一跳,微微坐直了些,红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笑吟吟看着李阳。
“向我请教?莫非是想学如何布置阵法,以后好抓些不听话的女弟子?”
李阳头皮发麻,这位师叔的言辞总是如此犀利火辣。听得他都不敢接话,只能硬着头皮直接说明来意。
“弟子听闻师叔手中,掌握着一种无需筑基丹,便可百分百安全筑基的玄妙法门。”
“弟子斗胆,想请师叔指点迷津。”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
季红夜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李阳。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哦。”
李阳面不改色,熟练地将锅甩了出去。
“是家师向弟子偶尔提及,说师叔您一向另辟蹊径,论旁门左道无人能及。”
季红夜的眼神立马变得幽怨,嗔怪地哼了一声。
“向问天这个家伙,嘴上没个把门,什么事情都给你说,对你可真是宠溺得没边。”
她虽是抱怨,但语气中并无真正怒意,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味道。
李阳只能憨笑一声,挠挠头,继续追问。
“师叔,这秘法究竟如何?”
一旁的狂铁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尴尬,坐立不安,猛地站起身。
“红夜,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狂铁说完就想溜,然而却被一声呵斥。
“站住!”
季红夜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走什么走?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害臊的?给我坐下!”
狂铁一张黑脸涨得有些发紫,讪讪地又坐了回去,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季红夜。
他们这番举动反而让李阳更加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功法,能让狂铁这等硬汉都如此尴尬?
总不能是自宫吧?!
季红夜重新将目光投向李阳,嘴角变得似笑非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惑。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双诱人的长腿更加显眼,纤纤玉指缠绕着一缕秀发,声音又软又媚,仿佛带着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