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若不信,可即刻派人查验现场残留的阵法痕迹与战斗余波!金丹后期修士全力出手的灵力印记,想必不难分辨!究竟是谁偷袭,谁反击,一验便知!”
“恐怕你们不是不信,而是不愿意相信,否则怎么会错过这么明显的证据!”
那几个长老顿时语塞,脸色有些难看。
正如李阳所说,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详细调查,就是害怕最后的结果对李阳有利。
李阳压根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继续道。
“第二,宗门规矩,弟子相争,长辈可否随意插手?尤其是内门执事,可否无凭无据,便对外门弟子下杀手?”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若答案是可以!那好!今日他吴法可以因私怨杀我李阳,明日是否就有张法、李法,看哪位外门弟子不顺眼,便可随意打杀?若宗门规矩如此,弟子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但若答案是不可以!”
李阳的语气斩钉截铁。
“那吴法身为内门执事,知法犯法,恃强凌弱,意图谋杀外门弟子、刑殿提司!”
“其行径已是叛宗之罪!我师向问天,路见不平,出手诛杀叛徒,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莫非只许叛徒杀人,不许长老保护弟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不就是扣帽子吗,说得好像谁不会一样。
李阳直接将吴法兄弟的行为定性为叛宗,将向问天的反击拔高到清理门户!
难道还会有人傻到为判断说话?
“你!你强词夺理!”
一位反对派长老气的胡子发抖。
“吴法纵有千般不是,也当由内门戒律殿审判,岂容向问天私下处决!”
李阳立刻反问,语速极快。
“哦?依长老之言,当时吴法堂堂一个金丹大修士的杀招已至弟子面门,弟子就该束手就擒,引颈就戮?”
“然后期待远在天边的戒律殿能及时赶到,或者期待吴法长老突然良心发现,手下留情?”
李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长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当时是您的亲传弟子面临此境,您是会先喊戒律殿,还是先出手救人?!”
“我……”
那长老被噎得满脸通红,再也无法多说出一个字。
李阳乘胜追击,目光转向另一位长老。
“还有长老说我仗势欺人,嚣张跋扈?那我倒要问问,自从我入门以来,可曾主动欺压过任何同门?”
“可曾无故挑衅过任何长老?!”
“大前日犍牛坪,是谁先出言刁难,今日又是谁,不顾身份埋伏暗杀?”
他环视众人,义愤填膺地捶打着自己胸口,一脸悲愤。
“弟子李阳,一心只为宗门,蒙真人不弃,委以重任,只想办好刑殿,整肃风气,却屡遭小人嫉恨,暗算刺杀!”
“如今侥幸未死,反要在此接受审判?试问诸位长老,此举,可会让门下弟子寒心?“
“可会让一心为公者却步?!”
说到动情处,李阳甚至微微红了眼眶,情深意切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小激动了。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为人,怕是大罗金仙来了都要被糊弄过去。
这番表演,加上无可辩驳的逻辑,顿时赢得了不少中立甚至原本有些偏向反对派的长老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