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咒血术刚除,你们也许好生休息。”
“我就不多叨扰,先行离开了。”
瞧着炼丹房内逐渐浮现的气息,萧撼地面露笑意,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林青崖并未多说什么。
眼下就该想想,如何处理柳相生这个不稳定因素了。
彼时后者已经被咒血术折磨得在地上不停翻滚。
无论他如何运转魔气,却都无法抑制此术的侵蚀。
甚至随着魔气的加重,侵蚀速度愈发加快。
灵根仿佛被蚂蚁啃咬般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思来想去,林青崖还是决定先不将其交给薛念慈。
渊魔宗的势力情况尚且不得而知,留下这么个把柄在手中,一定程度上也能当做筹码。
想到这里,他第一时间便是想着,将柳相生藏在自己的院内。
正欲行动之际,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眸望去,余若雪脸色略显苍白,美眸如水,静静望着他。
“师尊,你醒了。”
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林青崖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对于这个主动提自己分担咒血术的女人,心底多少也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我已无恙。”
“他是。。。”
瞧见林青崖还活蹦乱跳的,余若雪心中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旋即将视线落在那柳相生身上。
对于此人的身份,前者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解释。
但余若雪是何人,她第一时间便锁定在柳相生的手臂处。
那猩红刺眼的纹路,不正是咒血术?
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背,自己所分担的咒术已然消失不见。
结合地上那人,一个推断出现在脑海之中。
“林青崖,你怎可牵连无辜之人!”
杏眼圆瞪,余若雪难以置信的开口。
在她的认知之中,虽然不清楚林青崖通过什么办法转移了咒血术,但总归来说,却是地上那人承担了所有。
知晓她误会了,林青崖不由流露出一抹苦笑。
“师尊,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