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祖看着冯阳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个冯阳还行,挺有眼力劲。
可以试着培养一下。
冯阳看着王玄,眼中满是不屑,语气冰冷。
“五五分?”
“我五五你玛丽隔壁啊!”
“王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故意隐瞒慕容前辈已回宗门的消息,想让我来当炮灰,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先跟慕容前辈动手,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转过身,对着慕容老祖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得如同对待师长:“晚辈冯阳,拜见慕容天前辈!”
“我已归顺九灵门,日后愿为九灵门效力,守护宗门安危!”
冯阳对着慕容老祖躬身行礼,那句“晚辈冯阳,已归顺九灵门”的尾音还未在大殿内消散,王玄突然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周身萦绕的黑色灵力瞬间紊乱,如同被狂风搅乱的墨汁,连悬浮在半空的黑色爪影都黯淡了几分。
“慕容天……!”
他死死盯着慕容老祖,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说他是慕容天?”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让王玄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活了近八百年,亲眼见证过离水大陆三次宗门格局的变迁,怎么会不知道“慕容天”这个名字?
那是刻在离水大陆修士骨子里的传奇,是三百年前邪剑门入侵时,撑起整个大陆希望的战神!
三百年前,邪剑门携着滔天凶威入侵离水大陆,所到之处,宗门覆灭,修士惨死,连传承千年的青木门都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那是离水大陆最黑暗的时期,元婴修士死了不下十位,金丹修士更是死伤惨重,无数修士流离失所,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离水大陆要被邪剑门吞噬,沦为邪修的后花园时,慕容天横空出世。
那时的慕容天,不过元婴三层修为,却凭着一柄金色长剑,在邪剑门的元婴修士中杀进杀出,如同入无人之境。
他曾在“落霞谷”一战中,独自一人斩杀三名邪剑门元婴老祖;在“黑石关”战役里,仅凭一己之力挡住邪剑门百人大军,硬生生等到援军赶来。
据幸存的修士说,那时的慕容天,浑身浴血,金色长剑上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却眼神凌厉如刀,仅凭一人之威,就吓得邪剑门残余修士不敢前进一步。
从那以后,“杀神慕容天”的名号传遍整个离水大陆,邪剑门修士只要听到这三个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当时的王玄还是个金丹三层修士,在“黑石关”战役中,他远远地见过慕容天一面。
那是在战役结束后,慕容天站在尸山之上,金色长剑插在地上,双手负在身后,虽然满身鲜血,却如同战神般不可侵犯。
那场景,王玄至今还记得,当时他看着慕容天的背影,并且心中满是敬畏,暗暗发誓要成为像慕容天一样强大的修士。
可后来,邪剑门退走后,慕容天却突然消失了。
有人说他在追击邪剑门残余势力时,不幸战死在域外;有人说他冲击化神期失败,灵力反噬而亡;还有人说他厌倦了世俗纷争,隐居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修炼。
王玄曾无数次猜测慕容天的下落,却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白发白须的老者,竟然就是那个让邪剑门闻风丧胆的杀神!
“不……不可能!”
此时的王玄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声音发颤得几乎不成调。
“慕容天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有人说他死在了战场上,有人说他冲击化神失败了……怎么会是你?”
“你怎么会是慕容天!”
“你怎么可能是慕容天!”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老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杀神!
若是如此,那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与王玄的恐惧不同,王铁山和炼器宗的其他弟子根本不知道“慕容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