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哑,在山谷间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金丹长老?”
“张奎,你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骤然变冷。
“你们九灵门的金丹长老郑华易早就死被邪剑门杀了,真当我们不知道吗!”
“现在你们九灵门,就是缩头乌龟,自顾不暇。甚至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还想报仇?”
“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李勇身形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瞬间来到一名挖矿人员面前,那名凡人不过三十多岁,脸上还沾着矿灰,看到李勇袭来,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仙长饶命!”
“仙长饶命!我就是个挖矿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李勇见此,眼中竟然没有丝毫怜悯,而是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出。
唰!
只见白色剑光闪过,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李勇一身,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珠,语气带着病态的满足。
“凡人的血,倒是比修士的温软些。”
“不要!”
张奎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两名羽化门弟子死死缠住,长剑在他身边不断划过,逼得他只能狼狈格挡。
所以,张奎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名挖矿人员被一剑枭首,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恐惧。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两名弟子和三名挖矿人员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山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渗进碎石缝里,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此时的李勇收起长剑,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于是他走到张奎面前,用剑鞘轻轻拍了拍张奎的脸颊,动作轻佻,像是在戏耍宠物。
“我特意留下你,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们拼死守护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随手可弃的玩物。”
他俯下身,凑到张奎耳边,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你的同伴都死了,就剩你一个。”
“这种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到这话,张奎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砸在地上的血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猛地挣脱两名羽化门弟子的束缚——那两人本就没太用力,只是在戏耍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朝着李勇扑去,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直流。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我要为他们报仇!”
可李勇只是轻轻侧身,便轻松躲过了他的攻击。
随后,他抬起右脚,狠狠踹在张奎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此刻,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而李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反射着阳光,刺得张奎睁不开眼睛。
“戏也看够了,你也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