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扫了扫,笑嘻嘻地接话:“队长,我觉得沈薇同志说得有道理,下次你可记得请回去,别给忙忘了。”
说完他就半推着陆既白往外走。
到了酒楼外,他勾着陆既白去一旁说话:“队长,沈薇同志好啊!
样貌出挑,这是有眼睛就能看见的。
谈吐,见识,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这一餐饭的功夫我也有了大概了解,那是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按常理,这样的姑娘是不会出现在婚恋市场的,估计刚成年就被人骗回家了。
你既然有这个运气遇上,那可千万不能错过,不然绝对后悔终生!”
林涛说得信誓旦旦,见陆既白并不怎么在乎的模样,他又补充:“之前喝酒,大伙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你说喜欢聪明的。
你看看沈薇,要不是她足够聪明,咱能把一个小小的文物走私案查成轰动全国的大案?”
陆既白:“……”
林涛怕陆既白嫌他唠叨,下次躲着不见他,索性一次说个够:“你没事就多跟沈薇同志沟通,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工作,住房,户口之类的烦恼。
政府表彰的时候,你再给她在这方面争取争取。
好印象不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对了,咱可不兴那种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傻缺行为。
兄弟也不让你夸大,但你既然做了,就得告诉她,要让她知道你的用心……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陆既白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你一喝酒就话多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受不了!
回去找你媳妇儿说去。”
林涛看陆既白已经走到沈薇身边,也没追过去,只说:“我是过来人,肯定不会害你,今晚好好想想我的话!”
陆既白用沉默应对。
但仔细想想,林涛的某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因此,在送沈薇回房的路上,他问:“你有没有什么合理需求,需要政府给你帮忙那种。
这次你立了功,说不定可以争取一下。”
沈薇以为海关这条线就是她帮助查案的回报,没想到还有政府层面的惊喜。
她眼睛噌的一下冒光:“真的可以?”
“不保证一定能办到,只能说尽力试试看。”
“我要城市户口!”沈薇狮子大开口,“我想把全家的户口都迁到麓江。”
陆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