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清炒西瓜皮,辣椒炒腊肉,腊肉是上午舒悦来时送的,又弄了个青菜还有汤,再配上小咸菜。
等饭菜上桌,刚好宣青山回了家,一起洗手吃饭。
巫诗诗直夸宣银珠做的好吃,她来庆溪村好几年了,今天吃得最好吃。
“那你和可云姐常来,陪我二哥冲。刺高考。”宣银珠给她夹块肉。
这点饭菜小意思,主要是宣至军能考上。
“可以吗?”巫诗诗两眼冒光,又寻求地看向严可云。
总觉得是她们占大便宜。
宣银珠点头,“当然。”
接下来的日子,宣银珠他们就在家学习,宣青山每天早出晚归,监督村里木匠给他打木柜和木箱,又去找人弹棉花,定做新被子。
巫诗诗和严可云每次来都提水果,或者是吃得,还有一些家里寄的东西。
宣银珠才知道巫诗诗家还挺有钱,严可云说她爸妈每个月给她寄得罐头,还有各种票,她都用不完,还给钱。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学习氛围好,徐宗白和刘亚皓陆续也加入了进来。
六月中旬,他们去县城拿准考证。
拿完准考证,和之前一样,各自去逛,最后在车站集合。
宣银珠他们又去了王虎家。
这次王虎开门一见宣银珠就特别激动,赶紧迎了他们进屋,倒了水后,拿出之前卖掉草药的钱分给他们。
结果就十块钱。
宣银珠懵逼了。
“你们给的草药有的比较稀缺,但分量少又轻,也不是完全的干品,所以价格都不高。”王虎耐心解释。
黑市的中药材交易,也是按斤卖的。
宣银珠:“……”
别解释了,她更难受。
辛辛苦苦挖药大半天,还得来回奔波,最后怒赚十块钱。
见宣银珠情绪低落,王虎急忙道:“但我遇到一个收药材的药贩,如果你有大量的……”
“没有。”宣银珠直接拒绝。
是想累死她吗?
还大量的药材,就为了赚这十块八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