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宝玉话没说完,宣银珠眼疾手快地将尿布塞进他嘴里,拍拍手扬眉。
不枉费她出门前拽了几块尿布。
昨晚睡前洗的,都还没干透呢。
“唔唔……”
宣宝玉愤恨地瞪着宣银珠,脸红脖子粗的,挣扎的厉害。
“他空手来的?”宣银珠睨向熊锋杰。
熊锋瑞手指不远处,抢声回答,“不是,带了生石灰和汽油。”
宣银珠一顿,转身去看,确实一大袋生石灰,生石灰相对好买到,但要是用它来搞破坏,可以腐蚀木材,破坏水泥结构。
要是把生石灰埋入地基附近,它的吸水膨胀和放热特性也会导致地基松动,或者是墙体裂开。
而汽油就更简单了,一泼一点,立马就能烧起来。
帮着建屋的村民们也知道这些,一个个脸色难看地怒视宣宝玉。
“宣宝玉,这是杀人你知道吗?”
“宣宝玉,你真是比你爸妈还狠啊,他们可是你亲人。”
“呸,一家子坏种,简直没人性。”
……
宣银珠起身冷冷地凝视宣宝玉,“你有共犯吧?”
两大袋的生石灰,还有一大桶汽油,就宣宝玉一个人从县城扛来根本不可能。
宣宝玉震惊,但很快扭过头去,不回应。
“只要你说出共犯是谁,我就给你解绑。”宣银珠拽掉宣宝玉嘴里的尿布。
宣宝玉暴怒骂道:“贱。货你少胡说八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
啪。
宣宝玉话没说完,就被宣银珠一巴掌打断他的话。
“我问你谁是共犯?废话少说。”
愣了好一会儿的宣宝玉双眸阴狠瞪她,这贱。货居然敢打他?
他一定要让这贱。货死。
“没有共犯。”宣宝玉咬死不说。
宣银珠挑眉,“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宣宝玉:“我说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