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苏锦言从始至终都没吭声,即便弄疼了她,她也只是轻轻颤抖。
敷好药,顾时墨顺手就要撕衬衫包扎。
苏锦言赶紧拦住他,“撕我的,我这衣服早就破了,别浪费了。”
“不行。”
顾时墨冷声开口,目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衣服上。
他又重复了一边,“不行。”
苏锦言愣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那真是吐沫星子能淹死人,她要是衣衫不整地和顾时墨一起出去,说不定村里要传成什么样子呢。
顾时墨撕开衬衫,帮苏锦言包扎好。
民兵连的人也已经已经顺着信号弹的方向找来。
“首长!”
几个人看向苏锦言,又看向一旁的野猪,基本已经明白情况。
上次来游说顾时墨的人看到苏锦言则是心头一惊。
又是她?
“野猪搬去连里,不准别人乱动。”
“为啥?”一个民兵不解地看着他。
就算是有野猪,平时大家也都是分分吃了,怎么还不能乱动呢?
“执行命令!”
顾时墨声音微沉,其他几个民兵马上立正站好。
“是!”
苏锦言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就是传说中的威压吧?
顾时墨一开口,她都下意识立正了。
看着民兵抬着几百斤的野猪下山,苏锦言也一瘸一拐地跟着往前走。
她的膝盖看着严重,但好在没伤筋动骨,就是走路抻着疼。
她心里想着,回去肯定要被念叨,说不定还要在家趴窝几天。
这要是走下山,估计脚就要废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眼前一黑。
顾时墨走到她身前,随即蹲下。
“上来。”
“哈?”
不只是苏锦言蒙了,民兵连的几个人也蒙了。
不苟言笑,话都不多说一个字的顾首长,竟然要背这小丫头下山?
想到上次听说这小丫头被打,顾时墨直接冲出去的模样,民兵连带头的人忽然心生一计。
要是能让着小丫头帮忙游说,岂不是事半功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