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正好我给顾同志送一碗过去。”
苏锦言赶紧过去端了一碗,小心翼翼端到了顾时墨的门口,正听到许旭在夸她。
“这小丫头还挺会就地取材,要不是她,你今天就得疼得走不了!”
“许大夫谬赞,谬赞了。”
苏锦言笑呵呵走进来,“阿婆熬了汤,顾同志喝点。”
“我可没夸大其词,他这个腿恢复时间短,淋雨加上泡河水,够他喝一壶的!”
许旭将汤碗接过去,“要不是你,他今天就得疼得生不如死!还能自己走回来?做梦!”
“那你说他这个伤……”
“你可以走了。”
顾时墨冷声打断,不让苏锦言继续打探。
苏锦言的话被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最后她冷哼一声,“顾时墨,我真是小看你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毫无感情,冷心冷面,冷血至极!你现在腿不疼了,就撵我走呢!”
“好了好了,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吧。”
许旭轻轻拍了拍苏锦言的肩膀。
“我亲自送您老回去!再不回去,你妈妈该担心了,好了,咱们走吧。”
他当和事老,苏锦言直接下了台阶。
俩人往回走的路上,苏锦言却有些心不在焉。
看顾时墨伤口愈合的情况,确实恢复时间不长。
今天她施针,能感觉到他这伤痛没那么容易痊愈。
她想着,还是该有一个整套方案配合复健治疗,不然顾时墨的腿一定会落下毛病。
可一想到顾时墨反复无常的情绪,苏锦言冷哼。
这可不就是让所有大夫都最头疼的患者?
位高权重,说不得,骂不得,但就是不听你的!
这要是放在后世,她高低要想点办法整整他!让他再嚣张!
“苏锦言,你听到没有?我问你进山干嘛,想什么呢?”
许旭忽然快走两步,拦住了苏锦言的去路。
苏锦言想事情想得出神,突然一个趔趄朝着他就扑了过去。
许旭赶紧伸出手撑住她的肩膀。
“想什么这么出神?我说话你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