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该说的?”
霍婷婷还因为坐在副驾驶而沾沾自喜。
被苏锦言这么一问,瞬间脸色难看起来。
苏锦言淡淡开口,“不然阿婆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还提起虎子上学的事?虎子才几岁?还不到上学年龄。”
霍婷婷今天早上的话,苏锦言可还记在心里。
看许旭余光看过来,霍婷婷涨红了脸。
“我说的不是事实?农村没有学校?不是谁都能去京市上学的,那孩子又不是顾时墨亲生的。”
许旭微微蹙眉,也听出了些门道。
难怪今天孙阿婆没有出来送他们。
“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虎子和孙阿婆可是老顾的精神支柱,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怕是老顾不会原谅自己。”
他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却有些冷。
“老顾刚回来时候根本就是个活死人,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如果阿婆再出事,那老顾会怎么样?”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也想明白了几分。
都说心病还需心药治,顾时墨现在能恢复得这么好,那都是因为有精神依托,阿婆和虎子可不能有事!
她有些懊悔,“婷婷,昨天晚上你就不该那样说,阿婆肯定是听到了。”
“哪样说?”苏锦言问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说什么用你管?你是哪来的领导,还管别人说什么话?”
霍婷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猛地拔高声音。
“大家都不是领导,谁也管不着谁。”
苏锦言冷声说道:“你们听没听过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做贼心虚,越描越黑?”
“你说谁做贼心虚?”霍婷婷回头,恶狠狠地等着她。
苏锦言耸耸肩,“有的人啊,心眼针鼻儿那么大,别人说点什么都往心里去,哎,心宽才能长寿,气大伤肝!”
听着俩人斗嘴,许旭无奈地笑了笑。
苏锦言这张嘴,那真是没人说得过。
来到卫生院,苏锦言先给顾时墨施针。
针灸结束,林雪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顾大哥,你为什么不带阿婆和虎子回京市?你家里也是接受他们的,回京市环境不是比这强多了?”
提到这件事,顾时墨就开启沉默模式。
苏锦言见状阴阳怪气地说道:“逃避现实,回去怎么逃避?”
“这话我赞同,回去就要直面现实了,那哪成啊!”
许旭也在一旁帮腔。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顾时墨的脸色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