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在忍。
“哪里痛?”她问。
顾时墨如实告诉她,“这里。”
苏锦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了?”他问。
苏锦言松开眉头,“我先给你扎两针再跟你解释。”
顾时墨没再打扰她,看着她认真施针的样子。
她好像比他这个伤者还要紧张。
其实他想说没关系,她已经够努力够为他着想了。
这样的结果他又不是第一次承受。
扎完针,一张纸递到她面前。
还没等她接,顾时墨已经就着这张纸帮她擦额头上的汗,并安慰,“我没事。”
“你不会怪我吗?”她接过他手里的纸,自己擦起来。
“怪你做什么,我早对这双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说道。
苏锦言抬头看他。
才怪。
他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作为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他都已经生起了要回京市的打算。
“我答应过你的,不给你把这双腿治好,我誓不罢休!”苏锦言来了斗志,“你这双腿是怎么伤的?”
这个问题仿佛踩到了他的雷点,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回答,“执行任务。”
“……”
他明知道这不是她想听到的回答。
看来还是没有把他心里的结给打开。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等去了京市我再去找一趟郑老师。”苏锦言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又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所以,我的腿刚才为什么会那样?”顾时墨问道。
“用力过度吧。”
顾时墨一眼看出她的敷衍。
他想了想,说道,“这条疤,是被铁钉贯穿伤的。”
苏锦言手一顿,目光落在他左腿上的那条疤上。
铁钉……
那他命也真够大的,现在的医疗环境,铁钉生锈又脏,划个伤口都不是小事,更何况他的左腿还被贯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