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避到了秦昭身后。
低头一看,便见那垂挂髻才堪堪到他胸口,正随着秦昭的动作轻轻摇摆,隐约露出雪白的后颈。
面前有人经过,秦昭退了半步,沈行渊只觉得怀里一软,本能地扶住她圆润单薄的肩头。
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半拍。
软乎乎、白糯糯、香喷喷、薄薄脆脆的小小一只,仿佛他轻轻一捏便能碎了似得……
很快,浴桶注满热水,屋内也热烘烘起来。
王府没有花瓣,秦昭便让人将果盘中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一股脑丢了进去,看得沈行渊眼皮一抽——这是要炖甜汤?
待众人退下,秦昭走到浴桶边,莹白的指尖拨动水面。
“水温正好。”
沈行渊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燥。
红烛高照,桌案铺被,浴汤袅袅,合卺酒飘香,这布置实在是……
太过旖旎!
女鬼苏云卿被秦昭一系列操作惊得呆若木鸡——她、她胆子也太肥了吧!这是要将活阎罗现剥、现炖、现吃啊!
不对不对,吃人的不该是永安王吗?
“王爷,”秦昭甩去指尖的水珠,走到他跟前,仰起小脸,“该沐浴了。”
话音方落,两人竟同时张开双臂,俨然等着对方伺候更衣。
沈行渊眉梢微挑:“……?”几个意思?
呃……
秦昭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王妃身份,前世女帝的架子一时没收住。
正要补救,却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探向她领口,轻巧地解开了大氅系带。
秦昭微微一怔。
倒不是不习惯被男人伺候,只是没想到苏云卿口中杀人喋血的活阎罗,竟会纡尊降贵做这等事。
大氅滑落后是一件水红色的小袄,沈行渊垂眸犹豫了一瞬,便半蹲下去解她腰间系绳。
秦昭一低头,便瞧见一个顶着素冠的脑袋,这脑袋看起来即饱满又结实,浓密的青丝即顺滑又油亮。
秦昭没忍住,覆手上去摸了摸。
身前人动作骤然一顿。
嘶——有杀气!
秦昭默默缩回爪子——咳咳!此人与朕后宫那些莺莺燕燕还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