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这不就师出有名了?
“疼吗?”
秦昭问她。
杨姓女娘满目怨毒地瞪着她,紧紧咬着牙不吭声。
无所谓。
秦昭起身,接过春桃递来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渍。
“比这严重千倍百倍的伤,永安王身上有数十处,”目光扫过所有人,秦昭傲然,“你们这些人,享受着他拿命换来的太平,又有何脸面在他面前高论尊贵?!”
一番话慷慨激昂,震慑人心。
忽然——
“说得好!”
围观百姓中爆出喝彩,紧接着掌声如雷。
大庆地处中原,周围群敌环伺,立国以来便主张以武定邦,几乎家家均有行伍之人,百姓最是敬重沙场将士。
可自沈从容登基后,文臣渐贵,武将势微。
茶楼酒肆里,吟诗作赋的多了,谈论兵法的少了;穿绫罗绸缎的多了,佩刀剑的少了……
但铁马冰河的记忆,仍刻在这片土地的骨血里。
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唤醒那骨子里的血性。
窗外。
“嘶——老大,您这回是捡到宝了啊!”
沈行渊正深深望着秦昭,耳边忽的响起一声轻叹,险些一肘子招呼过去。
“你有病吧?”
看清来人,他蹙眉刀了过去:“不在营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温煦扭头瞧了他一眼:“不是您喊我们来捉贼的吗?”
我们?
沈某人这才注意到,这成衣铺外,二十余名玄甲军整整齐齐在暗处蹲了一排。
见他目光扫来,一个个挤眉弄眼地比着“放心”的手势。
“你搞什么?”
沈行渊剑眉紧蹙,一把将温煦扯到暗处,低声喝问。
温煦瞧他这幅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才意识到怕是闹了乌龙。
坏了!
无事私自调兵可是重罪啊!
他懊恼地捶了捶脑门:“兄弟们在北疆野惯了,忘了这破地方规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