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指尖点上他肩头。
“你可曾想过,是我,选择了你?”
秦昭这一点,正好点在他肩头的鞭伤上,疼得他脊背微弓,身子微微下坠。
“你要问我为何,”秦昭她指尖施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微微震颤,“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你永安王是沈从容手下最不安分、最难折的刀,躲在你身后,我苏云卿能痛痛快快地活着。”
气息逼近,她与他四目相对,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沈行渊,我选择你,
因为我想痛快地活着,
因为我相信你能让我痛快地活着!”
话语裹着温热呼吸,半真半假,既露骨又透彻。
沈行渊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且坦**又清澈的双眸,眉心拧成深川。
错愕、恍然、愧责……
无数情绪在眼底翻涌,混着伤处的钝痛,搅得他思绪混沌。
看来脑子是洗干净了。
秦昭暗自舒了口气。
瞧着活阎罗这幅毫不设防的脆弱情态,眼神微暗。
气氛既已烘托至此,不做点什么岂不太可惜了?
可目光扫过他领口下的绷带,她又无奈敛了心思。
罢了……
她轻啧一声,指尖从他肩头撤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总不好三两下就把这“青山”给折腾没了。
正要退开,后脑却陡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沈行渊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生涩与笨拙,可那灼热的呼吸却如野火般席卷,几乎要将她融化。
原本下意识抵在他胸前的手,被他牵引着环上脖颈。
还未等她回神,他另一只手便已握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揽近坐到了自己腿上。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他的唇舌生涩却固执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气息陡然变得滚烫,攻城略地般侵入。
空气仿佛凝成了蜜,粘稠而炙热……
“王爷,贼人已拿下。”
门外荀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男人这才缓缓停止了攻势。
秦昭如梦初醒般小口小口轻喘起来。
沸腾的情意缓缓平息……
见他仍不动,她抵着他额头,轻喘着小声提醒:“贼人抓到了。”
沈行渊低低“嗯”了一声,感受着怀里猫儿一般软乎,静默了许久才渐渐卸下力道,将她小心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