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确十分愧对长公主……
但若不这么做,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解除婚约。
幸好,如今她与贺云沨,已经毫无瓜葛了。
盛清昭松了口气想。
眨眼几日过去,盛清昭服下太医送来的药,养好了身子,也正好到了太子生辰之日。
她带着提前备好的贺礼入了宫。
才入席间,尚未落座,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清昭!”
是贺云沨。
他穿着一身锦袍,面容却略显憔悴,眼底还蔓延着些许血丝。
似乎这几日并不好过。
“终于见到你了!这几日我多次去你府上求见,可你始终不愿露面。”
他神情略显苦涩,“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先前也的确是我犯了糊涂……”
“但如今我想清楚了,在我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你!你回来吧,咱们的婚事可以重新操办,我保证,惜月她绝不会再与你抢正妻之位了。”
这几日,为了填补上盛清昭那份嫁妆的空缺,侯府不知往里贴了多少银子。
他这才知道,多年来,母亲到底拿着盛清昭的产业挥霍了多少……
若她不能嫁进来,侯府便真的只剩一副空壳了。
“怎么?”
盛清昭眉梢轻挑,似有些好笑,“不久前,世子才说自己与楚姑娘两情相悦……如今这么快,便舍得放开她了么?”
“还是说,放手是假,你不过是想先将我骗回去,待婚事过了,再贬我做妾——或是抬她作平妻?”
“我……”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贺云沨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过了片刻才想起辩驳,“当然不是!”
可比起他的话,盛清昭已经先一步从弹幕中得到了答案。
“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盛清昭嘲讽一笑,越过他准备离开。
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已经舍下的婚事,她绝不会再回头。
“等等!”
才转过身,手腕忽而被一股大力拽住。
贺云沨不死心地抓住她,“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当真舍得说放弃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