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与她是毫无关系的。
“怎么?”祁承翊也跟着停下,看着她困惑的目光,眉梢微挑。
“你的意思是,孤不该相信你?”
“还是说……你方才在御书房中,说的都是假话?”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盛清昭窒了窒,赶忙要解释什么。
话还未出口,便见眼前人轻笑起来,“逗你的。”
“……”
“只要是你说的话,孤都相信。”祁承翊语气带上几分认真。
盛清昭好不容易稍稍平复的心情,又乱了起来。
……
定远侯府。
贺夫人在府上等了大半日,才听到外头有小厮来报,说贺云沨回来了。
她满怀高兴赶往前厅,才踏进来,却见自家儿子浑身是血,正奄奄一息躺在宫中抬回的担架上。
贺夫人骤然瞪大眼,满心的喜意与激动瞬间变成了惊吓,双腿发软险些当场晕倒。
所幸身后有丫鬟及时扶住。
“沨、沨儿?!”
好半天,贺夫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飞扑上前,想伸手去查看贺云沨的状况,却又不敢碰到他,颤抖着问。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不该是入宫领赏的么?!怎会伤成这样回来!
“还不都怪那个盛清昭!”
楚惜月心中尽是愤懑,恨恨怒骂。
“一开始捣乱,害我研究错了方子不算……还私自取了我的方子去改良,拿到皇上面前邀功!”
“害我们不仅没得到应有的嘉奖,还受了重罚!”
她越说越气,甚至没心思去查看贺云沨的伤势。
“又是那小贱人!当真是个扫把星——”
贺夫人咬紧牙关,又含着泪眼催促楚惜月。
“这得是受了多重的罚啊……你不是大夫么?还不快赶紧给沨儿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