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冷静地判了罪,“犯妇人辛氏逼死家奴,恶意毁坏忠良之后的名声等……数罪并罚,判流放三千里,苦役十年,终生不得再入京。”
伯府再如何落魄,也好歹是富贵人家……赵夫人也素来是娇生惯养的,要流放到那等苦寒之地,怕是能否撑到到达之日,都难说。
更别说还要做苦役。
相较之下,赵康把自己撇出去的彻底些,也未受到什么重罚,打了一顿板子便放走了。
“如今案子已平,盛小姐可满意了?”
判罪过后,京兆尹又垂首去看盛清昭。
后者微顿了顿,片刻才应,“能沉冤昭雪,清昭心中不胜感激。”
“那就好。”
京兆尹点点头,松了口气似的。
【这京兆尹这次判罪判的那么爽快……被夺舍了么?】
【刚才忠勤伯不是派人来传话了吗?大概是他们没有倚仗了,所以就没顾及了吧?】
【但是我觉得……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比上回顾忌少很多,也更偏向女配。盲猜一个,不会是太子替她嘱咐过了吧?】
盛清昭眸光微动了动。
自京兆府出来,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前方。
是祁承翊。
盛清昭恰好也有些事想问,见侍卫摆好上马车的小凳,便主动走了上去。
“太子殿下,今日的案子……”
祁承翊“嗯”了一声,“孤听说了。”
“临危不乱,你处理的很好。”
“……殿下谬赞。”盛清昭还未说完的话,都被他堵了回去。
心下正思索着,该如何再开这个口,就听人又道。
“你爹娘过世前,在京中声望颇高,也有不少人脉。”
“再加上,二位给你留下了不少遗产……京中如忠勤伯府一样觊觎你的人,不在少数。”
加上盛清昭只是一介孤女,他们想要她,也不一定是明媒正娶……
更多都是如赵夫人母子一样,打歪主意的。
“你一个人,日后只会更加寸步难行。”
祁承翊说着,垂首深深望进她的眸中。
对视的一瞬间,盛清昭仿佛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跳莫名加快了许多。
说话时,也变得口不择言,“多谢殿下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