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昭可有可无地颔首。
回京一事,前几日便有风声了,只是她自己便思绪混乱,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可她没想到,翌日一早,定远侯便主动上门来了。
还带了不少东西来,说要与她赔礼。
盛清昭到前厅见了客。
定远侯一见到她,神情便激动起来,站起身似想走近看看她,见人面有闪躲,便又克制地坐了回去。
“府上的事,我也是昨日回京之后才听说……”
定远侯重重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那个混账小子,竟趁我不在京都做出那等龌龊事!着实是该死!”
“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盛清昭静静听着他说,并不回应。
“此事是我们侯府对不住你,当年我答应过你爹娘,定会好好照顾你……”
“原本想着,你与云沨定婚,能让你日后有个好归宿。却不曾想,那个孽障……”
话到这里,定远侯似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是重重一拍桌,“怪只怪我教子无方!”
“侯爷不必如此。”
他满脸情真意切,盛清昭却不似从前动容,看他说的差不多了才道,“侯府收留我多年,是我该感激你们。”
“我知道,你心中定也有怨愤,有失望。”
定远候抬头,怜爱地看着她,“事到如今,姨父也不敢妄求你还能回头,继续这桩婚事……就算你愿意,云沨那个混账也配不上你!”
他能这么说,盛清昭倒真有几分意外。
“姨父今日来,只是来赔罪的。”
定远侯言归正传,将自己亲手带来的一个木盒打开,放到盛清昭手边。
里面全都是万两面额的银票,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两。
“云沨混账,你姨母也是糊涂,竟私自挪用你铺子里的银子……我也罚过她了,这些钱,是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用不了这么多……”
盛清昭想了想,摇头正欲推拒。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拿着吧,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外立府,也不容易。”
定远侯满目慈和,仿佛当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子女在心疼。
“傍身的银子,自是越多越好。”
盛清昭微抿了抿唇,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