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昭眸光微动。
也并非……是不能。
她在心里暗想。
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待祁承翊伤养好了,再说吧。
……
她受封的消息一传开,当日下午便有不少来客上门道贺。
盛清昭应接不暇,干脆下了吩咐一应回绝,待新府修缮完后,再一同开宴庆贺。
这才得了清净。
照雪捧着几份贺礼进屋,“这些都是侯府送来的,还传了消息说明晚侯府家宴,问您愿不愿意去……”
“您也要一并回绝吗?”
“……不。”盛清昭思虑片刻,却是摇头。
“既然已经相邀,那便去一趟吧。”
翌日晚间。
盛清昭照常只带了照雪一个丫鬟,前往侯府赴宴。
席上只有定远侯三人。
见她来了,贺夫人十分热络地上前,迎着她到桌前落座。
“快,人都来齐了,可就差你一个了。”
“今日准备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式。”
定远侯爷跟着点头,面目和蔼,“若有不合口味的,一定要说出来,我再让厨房去安排。”
“这便足够了,不必麻烦。”盛清昭摇摇头。
她坐的位置恰好正对着贺云沨,后者自她进门以来,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刻都没已开过目光。
盛清昭也不在意,只当他不存在。
“清昭,来,姨母敬你一杯。”
贺夫人吃过几口菜,忽然举起手边的酒杯,面向盛清昭,“先前的事……的确是姨母犯糊涂,害你受了许多委屈。”
“回来后侯爷教训过我,姨母也知道自己错了,日后,定好好补偿你……”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不好意思似的,自嘲笑笑,“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且看日后吧。”
盛清昭意味不明的笑笑,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把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