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伯不敢有异,忙行礼谢恩。
处置好了他,成宣帝才又抬眸,目光落在盛清昭身上,“这是朕第二回见你了……”
“你可知,朕宣你来是为何?”
“臣女不知。”盛清昭缓缓摇头。
“方才有一封折子送来,参你早知侯府贪污,却知情不报,甚至有意帮忙隐瞒……陷南阳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有此事?”
成宣帝手拿起一封奏折,随意翻了翻,又重新丢回桌上。
语气漫不经心,喜怒难辨。
“……没有。”盛清昭心下微惊,如实答道。
“臣女并不知情。”
“那定远伯刚一回京,便往你府上送了大笔银子,比之伯府先前欠你的还要多上不少。还有连日来,不断往你府上送去的奇珍异宝……这些,若非是为了封口,你作何解释?”成宣帝又问。
“定远伯送礼时,只说是对当日退婚的补偿……收到的那些银子与礼品,臣女也都一应捐给了京中善堂,并未留作己用。”
盛清昭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语气倒还算镇定,“还望皇上明鉴。”
成宣帝眯眸打量着她,似是在考量,“朕再问你一次——”
“你当真不知情?”
不等盛清昭说话,就听他又补充,“别怪朕没提醒你,倘若只是包庇,你现在如实招来……还可从轻处罚。”
“可你若为了免罚,在朕面前撒谎,被查出来,那便是罪加一等!”
这次,语气中的威胁更浓重了几分。
“臣女当真不知!”盛清昭咬咬牙,仍是坚持着原来的说法。
“儿臣也可作证。”
心中正紧张时,身旁的祁承翊忽而上前一步,拱手道,“南阳有一富商之子,因南阳状况太过严峻逃来京都……”
“此人正是长平县主率先发现,提醒了儿臣,儿臣才得以发现蛛丝马迹,查清此事。”
“既有太子担保,想来不会有假。”
成宣帝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颔首,“你爹娘都是忠良之辈,他们的女儿也不会太差……朕信你。”
“多谢皇上。”
盛清昭垂首。
“好了,今日此案就到此为止,都退下吧。”
成宣帝摆手,彻底耗尽了耐心。
众人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