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过去,侍女才匆匆赶回府。
“已经知会过了?”
女子已经换好了外出衣裙,看她一眼,自椅子上起身,“那便走吧,正好,有些想念乐香居的糕点了……”
“不,不是。”
侍女连忙摇头,解释,“奴婢方才去过国公府,只是……程二公子并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女子微蹙眉,面露不满。
“就算不在,他平日常去的地方,不就那几个?你不会让他身边的下人去送消息么?”
“似乎……都不在那些地方。”侍女头垂的更低,小声解释。
“奴婢打听了一下,府上下人说,程二公子近来一直在忙旁的事啊……连他们也不知,他到底身在何处。”
“忙什么?”
有什么事能比得过她重要?
往常程砚舟出门,可都会留一个亲近的仆从在府上,只为了能第一时间收到她家侍女送去的消息……以便来偶遇她。
“好像说,是替一位什么县主物色宅子,早出晚归的,已经忙活好几日了。”侍女解释。
“什么县主?本郡主怎么不知道,京中还有这号人?”女子面色已经沉了下去,话中更为困惑。
侍女便轻声提醒,“就是……前些日子刚在城外救了太子殿下与长公主那位,上回,尚书小姐她们几位来拜访时,还提了一嘴,您忘了吗?”
女子回忆半响,才隐隐想起,的确有这么回事。
那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可如今细细想来,才品出不对劲。
“原以为……她是撞了狗屎运,才救下太子哥哥,得封了县主。”
“如今看来,背后怕是没少使心机!”
女子说着,不满地狠狠一拍桌。
桌上的茶杯震颤,洒了一圈。
侍女也吓得跪了下来。
女子浑然不管,眯着眸怒骂,“胆敢攀扯皇室不算,另一边还勾搭着国公府!当真是不知廉耻!”
侍女轻颤了颤,不久前才被鞭子抽过的胳膊,莫名隐隐作痛,“郡主息怒。”
“本郡主有什么好怒的?”
女子瞪了她一眼,“那程砚舟也是个混账!半点经不起考验!不过是一个月没理他,他的心思便全飘到别人身上了!”
“既然今日不见,那他往后,也别想再见本郡主!”
“郡主说的是,他不值得您费心……”侍女硬着头皮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