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想让安家女嫁入皇室,祁承翊行,凭什么她儿子就不行!
重新回到宴席上,气氛却再不如方才和乐了。
众人都各怀心思,纵然面上赔笑,也是心不在焉。
皇后倒已神情如常,忽然开口问,“听闻母后打算在今日寿宴上,公布太子的婚事……”
“儿媳本不应催促,可心里实在好奇,不知母后给他选了哪家小姐?”
话一落,整个宴席都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此事虽没摆在明面上说过,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将要与太子定下婚事的是方才的安家小姐……
太后冷眼看着她,说话时,语气冷的仿若结了霜,“哀家从未说过有此打算,你是从何道听途说来的?”
“儿媳也是偶然听闻……”皇后面色僵了僵。
“外界那些虚无缥缈的传闻,如何能信?!”太后语气越发凌厉,猛一拍桌,桌上的茶水也跟着抖落出来,染湿了一片。
“你贵为中宫,倒还像个市井妇人一般,以讹传讹。成何体统!”
“母后息怒。”
皇后吓得连忙起身,跪下告罪。
不等太后发话,就听她又道:“儿媳也只是忧心太子的婚事,才一时失了分寸。”
太后冷哼,“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先顾好你自己的好儿子!”
皇后明知她在嘲讽,却也不恼,起身重新坐下,故作委屈,“您这话说的……”
“睿儿是儿媳的儿子,太子同样也是。他的婚姻大事,儿媳心里也是着急的。”
说着,她看向祁承翊,“既然还未定好,那不如就趁今日定下来。”
“荒唐!婚配之事怎能如此草率?!”
太后更怒。
这个混账,今日是铁了心的要闹事!
抢了太子的婚事不说,还想胡乱给他塞人!
“这怎么能说是草率?只是趁着人齐,让太子选一选……又不是说要即刻成婚。”
皇后笑笑,全然忽略了她的怒火,目光在宴上环顾一圈,最后落在盛清昭身上。
“不如,就长平郡主吧?”
“儿媳听闻,郡主私下与太子有不少渊源……若能结为夫妻,也算全了两人的缘分。”
“不……”太后咬牙,正要反驳。
“更何况,母后您先前不也说,很喜欢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