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昭点点头,走入殿内,规规矩矩行了礼,又将平安符呈上。
“听闻陛下病重,臣女心中一直十分挂念,奈何人单力微……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出宫求了这道平安符,求佛祖护佑陛下。”
“愿陛下能早日康愈。”
“你倒是有心了……”
成宣帝靠坐在龙榻上,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转而摆手让贴身太监将平安符收了起来。
他一病重,底下众臣与后宫嫔妃,个个都是急不可耐地献礼表忠心,盛清昭这一来,他倒也没当回事。
盛清昭轻轻摇头,又接着解释。
“包裹平安符的绣囊,臣女提前用一些安神的药材浸泡过,放在枕下有助安眠。”
“愿它能让陛下睡个好觉。”
成宣帝微挑眉,原打算让人拿去收起来,听言又改变了主意,吩咐太监将其放在了床头。
这几日,病痛缠身,他的确一直都睡不好。
“行了,东西也送到了,你下去吧。”
他精神不好,也疲于应付盛清昭。
盛清昭没再多言,行过礼后,主动退了出去。
再出寝殿时,祁承翊已经不在了。
唯有他身边的亲卫之一留云,站在不远处候着。
见她出来,留云快步走上前,“郡主,殿下方才忽然有事,被太后传召走了。”
“特令属下在此等着,送您出宫。”
盛清昭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一道出宫。
……
与此同时,寿康宫。
祁承翊走入殿内,拱手行了礼,“皇祖母忽然传召,不知是有何事?”
问完,不等对方开口,他又接着道,“朝中还有许多杂务要处理,若皇祖母还是为了婚配之事……那就恕孙儿暂不奉陪了。”
这已经不是太后第一次叫人来请他。
先前他都以繁忙为由推了回去。
直至方才,太后直接命身边得力的嬷嬷去堵他,祁承翊避无可避,只能来一趟。
“你!”
太后话还未出口,便被他堵了回去,顿时面上浮现出恼怒。
这副态度恰好也说明了一切。
祁承翊再次行礼,“孙儿告退。”
转身便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