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故作满脸诚恳,抬眸看她道。
“你懂什么……”
“臣妾愚笨,的确不明白母后的考量。”皇后也不恼,淡定接话道。
“但,要顾及孩子的意愿,这也是跟您学的。”
“如何权衡利弊,也不及他们自己心中喜欢重要啊。”
“他是喜欢,可那凌家姑娘却不会愿意为妾,这又当何解?”
太后冷笑,趁着人胡言之前,又补充一句。
“凌家姑娘那边,臣妾倒是可以帮忙劝上一劝。”皇后想了想,道。
“届时下旨,再多给些赏赐,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
太后脸上依旧发沉,不见丝毫好转。
她很清楚,皇后会答应去劝,正是因为,她知道凌将军府绝无可能答应!
若不然,这样的好事,早就留给她的好儿子了,又怎会轮到祁承翊?
“孙儿唯一的要求,便是正妃只能是清昭,其余一切,听凭皇祖母安排。”
祁承翊最后拱了拱手,“至于那凌小姐……若她不愿,便只能说明,我们二人有缘无分,强求不得。”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皇后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也紧随着离开。
只余太后坐在原处,心下气愤难以排解,狠狠砸了手边的茶盏!
祁承翊出了寿康宫,召来近卫,“想办法把今日的消息,送到凌将军府去。”
……
两日后。
盛清昭再一次自请入宫。
只是这次,去奔着祁承翊去的。
祁承翊颇为高兴,把人接回东宫,正想与她好好说说话。
“自从有了你送的平安符后,父皇的病症,竟真一点点康复了……”
“莫非,那符当真有什么奇效?”
他只是随口一言,说完,低头去看女子,才发现她神情有异,似是有何心事。
“怎么了?”
祁承翊愣了愣,抬手握住她的手。
“我昨日,收到了忠叔送来的一封信。”盛清昭也不废话,自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他。
信是在陶副将的旧物中搜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