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还有不少眼睛看着,盛清昭略有些不好意思,摇摇头把他推开。
祁承翊似是松了口气,后退两步,又柔声问,“可有吓到?”
盛清昭好笑地再次摇头,“昨日请留风去问你借人手时,不是同你说过了么?”
“你只说借人办事,可没说,办的是这样的事。”
祁承翊眉心紧蹙。
“早知是有人行刺,孤就多派些人来……不,就不该让你亲自出府去。”
“我这不是好好的?”
盛清昭有些好笑,“再说,留风武功高强,仅有他一人在,都十分足够了。”
“总之,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了。”祁承翊仍是不赞同,低声告诫她。
盛清昭无奈应了,又提醒他,屋里还有其他人。
祁承翊这才勉强转过头,在安国公府三人身上环顾一圈,让两老起来。
安国公却没动,跪在原处,恭谨地一拱手,“此次,都是老臣教女无方,才酿成如此大祸,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冤有头债有主。”
祁承翊眼眸半眯,即便来时并未听多少来龙去脉,瞧着如今这副情形,也大致了解是何状况了。
“要怪也是怪行事之人,孤不会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
“是、是……”
安国公忙颔首,“此次的事,回去后,老臣一定好生惩戒她,给殿下和郡主一个交代!”
“那,安国公打算如何惩戒?”
祁承翊半眯起眸。
“这……”
安国公犹豫片刻,“她犯下大错,不如就罚跪祠堂半月,再禁足……”
“只罚跪和禁足?”祁承翊声音骤然沉下去。
“今日若非清昭早有防范,她的脸只怕已经毁了。”
“如今她的容貌,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更是日后皇室的颜面!”
“此人谋害未来太子妃,您觉得,只是罚跪,够么?”
祁承翊年纪虽轻,一身的威严之气却早已是浑然天成。
此时话一出,两老额上都渗出了冷汗。
安夫人更是吓得直发抖。
“那……依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二位若舍不得罚她,那便把人交给孤,孤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