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带了太医过来,打开纸包仔细嗅了嗅,片刻后,激动道。
“这……这便是白日里,那群野狼所中的药!”
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
“药是从何来的?”
成宣帝黑着脸盘问,“何人指使的你?”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
祁承烨一咬牙,忽而开口,“怎会父皇一说要搜查,便有人往太子殿下的马车中塞药粉……”
“……该不会是有人自导自演吧?”
“五弟此话何意?”祁承翊冷厉的目光扫向他。
“你的意思是,这是孤刻意安排的?为了将下药的罪行撇清?”
“这可是太子殿下自己说的……”
祁承烨一笑,“臣弟只是觉得,一切皆有可能而已。”
“若这药真是孤的,孤直接让人丢到深山里去销毁了岂不更好?又何必让人悄悄塞进马车运出去?”
祁承翊冷笑,仿若听到了什么笑话。
成宣帝面色黑沉,质疑的目光扫向眼前两个儿子。
正打算吩咐,让人带这嫌犯下去好好审问。
这时,一旁的太监忽然出声,“这……这不是顺子么?”
扭头看去,说话的人竟是成宣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怎么?你认得他?”成宣帝眼眸半眯。
“……是,他是在五殿下身边伺候的太监啊。”
公公不敢耽误,忙不迭点头道,“他幼时在宫中,老奴也见过一两面……后来五殿下被送出宫,他也跟着离去。”
“早先五殿下回宫过年时,老奴又碰巧见了他两面,这才认了出来。”
成宣帝望向祁承烨的目光,当即冷了不少,朝他确认,“你确定?”
“那是当然!”
公公连忙点头,擦了擦额上的汗,“若非笃定,便是上天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在您面前开这个口啊。”
成宣帝冷哼。
这回,慌张的人变成了祁承烨。
“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