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自己定黑的?”他一边操一边问,手掌不轻不重地扇她的臀,“想被操成什么样?说。”
“不、不敢了……Daddy……啊……太深了……”
裴叙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下去,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开。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性器如何把她的穴口撑成圆圆的形状,如何带出黏腻的白沫。
“宝宝的小逼这么贪吃,假的吃完就要吃真的。今晚就把你操烂,让你合都合不上。”
他真的做了一整晚。
姜晚梨被操到声音都哑了,穴里却始终绞得很紧,水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做到后半夜,裴叙把沾满她水液的性器抽出来,抵上了她的后穴。
“前面被操开了,后面也一起。”
他拿起刚才那个黑色假鸡巴插入屁眼,开始进入得很慢,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后穴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姜晚梨哭喘出声。
裴叙等她稍微适应,就开始在两个前后一起玩。
“看清楚。”他把她的手拉下去,按在自己交合的地方,“前后都被操成大洞了。宝宝喜欢这样吗?”
姜晚梨摸到自己红肿的穴口和被撑开的后穴,羞耻得想缩手,却被他按着继续摸。
裴叙就着这个姿势又深深顶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进了她的骚逼。
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她又一次小幅度地痉挛。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满溢的精液,又缓慢抽送了几下,把那些白浊挤得更深。
等他终于退出来时,两个入口都微微张着,合不拢,精液混着她的水液缓缓往外流。
裴叙低头看着那副景象,伸手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逼张开,今晚拿假鸡巴堵着,精液给我含好了。”
姜晚梨连摇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能哑着声音软软地回:
“不要了……Daddy……我再也不敢了……”
裴叙这才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餍足:
“知道错就好。宝宝的逼和屁眼,都只能被Daddy一个人玩烂。”
窗外的天已经隐约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