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人静。
“苏总,到了。”
司机送苏清回到别墅。
别墅的房间黑漆漆一片,没有留有熟悉的暖灯。
苏清第一次觉得,这座别墅空旷得可怕,死寂得一座坟墓。
她摩擦着手中的手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顾长歌不管她多晚回来,都会留有一盏灯等她。
然而这个不起眼的细节,在顾长歌搬出别墅的时候她没发现,直到等到他永远也不可能回来时,她才发现。
太晚了。
这是对她的惩罚吗?
她踉跄两步,揣着麻木的心脏走进别墅。
灯还未开,一股酒精的味道却直冲鼻子而来。
苏清皱了皱眉,忽然,就看到眼前一道熟悉的人影晃来。
“清清——”
陆远航像是黑暗中蛰伏的兽,猛地从阴影里扑跌出来,挂在苏清身上,把她带得差点摔在地上。
苏清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知道这酒味是从哪来的了。
“陆远航,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浓烈的酒气随陆远航的靠近而汹涌发散,几乎把她淹没。
苏清心中烦躁,打开灯,却撞见陆远航染红的双眼蒙着一层水汽,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
苏清说不出话来了。
陆远航踉跄一下,身体顺势滑下。
他整个人几乎是栽倒在苏清脚边,手臂软弱地环住她纤细的小腿,将脸埋了下去。
这个近乎臣服的动作戳中苏清的掌控欲,几乎告罄的耐心又多了几分。
陆远航的声音这才像狂风中颤颤巍巍熄灭的火苗传出:“清清……我什么都做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不行吗?”
这是他今夜精心导演的重头戏,表演一个被冷落而惶恐不安,只能依靠酒精才能宣泄苦闷的痴情人设。
他知道苏清就吃男人依靠她的那一套。
只需顺理成章的温存一番,他便有把握让苏清的目光只停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