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观光区,而是另一层赌博区。
顾长歌向下看,宛若被深渊凝视,而向上看,那双无形的大手仿佛就在头顶……
突然,顾长歌拧了拧眉。
九楼的走廊,似乎有一道修长的人影,跟他一样靠在走廊,俯视这座宏伟大厦……
不,是在看他。
顾长歌在心底刚确认这一点,那人便转身离开走廊,消失在眼前。
“先生,您还没有资格上九楼。”
顾长歌想要通过电梯上楼时,一个侍者冷冰冰的阻止了他,语气不容置喙。
顾长歌不禁反问:“我没有资格,即便我是点荷灯的人?”
那侍者并不意外他的身份,反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您只是全场只有资格的,待第三日,便会有人亲自请你上去。这是规矩。”
顾长歌瞬间明白那道影子的身份。
或许就是点荷灯的规则制定者。
他不甘心的退了出来,回到奢华套房。
他着急了。
因心绪沉沉,他压根没注意房间的灯光被调得昏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暧昧不明的香水。
顾长歌揉了揉眉心,试图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但目光刚落在卧室那张KingSize大**,他差点僵在原地。
原本平整的丝绒被褥中间,明显鼓起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
还有偷袭?
顾长歌眉头瞬间拧紧,警惕心大起。
他缓步靠近,指尖捏住被角,猛地向下一掀!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呼吸一窒,骇然变色!
竟是彩儿!
她蜷缩在**,身上只穿着一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青春却诱人的曲线。
她双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整个人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煮熟的虾子,柔软无骨,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
因被绑得紧,嘴里被堵住,被掀开被子时,无助的泪水彻底洇湿被单。
顾长歌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下意识将堵住彩儿嘴里的布给扯下:“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