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飞快的说。
“我已经联系了我在国外的师兄,他是世界顶级的催眠与心理创伤治疗专家。”
但没等顾长歌松一口气,他就继续说。
“但师兄在电话里初步了解了骆小姐的情况后,也表示非常棘手。他说……要破解这种深度的催眠,他需要知道施术者的手法和当年事件更具体的信息,尤其是触发她陷入沉睡的关键点。”
“越具体,成功率越高,风险也相对越小。”
群主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
事情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换句话说,还是只能找到对她进行催眠的幕后的人。”
顾长歌闻言,眼底深处翻涌着冰冷的暗流。
沉默许久,他才沉声开口:“我明白了。我会找到他们。”
群主自然知道顾长歌不会放弃,但看他这模样,有点担心。
万一一个没醒,另外一个也倒下了,这小祖宗醒来不得拿刀架他脖子上?
他想提醒两句,然而顾长歌已经大步离开病房。
顾长歌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让司机开车回了张家大宅。
此刻,他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理清思绪。
……
张家大宅的书房内,静逸无声,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
张珩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看到顾长歌神色恹恹地推门回来,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没提地皮上的风波,也没问调查的进展,只是指了指摆在房间中央茶几上的一副棋盘,语气随意地说。
“回来了?看你心神不宁的,过来,陪表哥下一盘棋,静静心。”
顾长歌本想拒绝,他现在实在没有下棋的闲情逸致。
但当他目光落在棋盘上时,却微微一愣。
那并非他预想中的国际象棋,而是一副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紫檀木中国象棋。
张雪瓷教过他。
“听爷爷说,姑姑很擅长象棋。他应该有教过你。”
张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正好,我也好久没碰了,陪表哥玩一把?”
顾长歌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坐在了张珩对面,只是嘴里忍不住问:“你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