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健硕的光头中年男子顿时哈哈大笑,随即说:“真没出息,哈哈,等到了那地方之后,兄弟们吃饱喝足了,咱们再慢慢享受,那才快活嘛!哈哈。”一时间,车内传来了一连串邪恶的笑声。
四辆警用轿车和十辆军用卡车正浩浩****地极速行驶着,在最前面的一辆警车内,金木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光头中年男子的照片。这是通过道路上布控滇澖头拍摄的嫌疑人的照片,根据所查到的资料显示,他就是此次“黄金大劫案”的策划人,也是军火走私案中漏网的唯一一条大鱼。他叫吴霸天,无业,曾因抢劫罪被判了五年,出狱后又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一年,后来便整天无所事事,成为街头混混,拉帮结派,曾一度因搞黑恶势力被抓捕过,却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军火走私案后,警方曾全力缉拿过他,可却没有一点收获。
突然,金木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赵云鹏打来的,他赶忙接了起来,可是听到汇报的内容后,他的脸銫一时间茵沉到了极点,最后更是勃然大怒:“你是怎么搞的嘛,怎么能对那么重要一条路径放松警惕,你的队长是怎么当的,你就等着受处分吧。”
旁边一名身材健硕的中年警官显得极为惊愕,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金木发这么大的脾气,等他挂了电话后,赶忙问:“怎么了?”
金木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愤愤地说:“歹徒被发现了,走的是黄河故道小路,与堵截的警员发生了枪战,八名警员,七名当场死亡,一名被劫。”
“什么?那你发脾气有什么用,赶紧追捕才对啊。”
金木看了中年警官一眼,无奈地说:“可是,这帮狡猾的歹徒并没有继续沿着黄河故道小路走,又凭空消失了?”
“什么?”身材健硕的中年警官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焦急而又匪夷所思的神銫。
情绪稍微缓和一些的金木,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电话给赵云鹏打了过去。
“云鹏,她穿的是新一代的警用装备吗?”
“是啊,怎么了?”
“警靴也是吗?”
“当然了,怎么了,你问这干嘛?难道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那就好,警靴中装有定位装置,你赶紧把她的警用装备的编号给我发过来。”
“好,好,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不久后,金木手中的平板电脑的定位系统中有一个小光点正一点一点地移动着,金木见状不禁眉头紧皱,不由自主地说:“难道他们是想去龙潭村?”
一旁身材壮硕的中年警官看着定位系统上的显示,也是眉头紧皱,随即诧异地看着金木:“你知道这个地方?”
金木脸銫凝重地点了点头:“嗯,当年还在特警队的时候,来这抓过一帮匪徒,可真是吓了一番大功夫。”
龙潭村,也位于黄河故道上,由于地势偏低,一下大雨就经常被淹,仿若一个小水潭,迷信的村民以为是以前河里的龙魂在作怪,便常常烧香拜祭,慢慢这个地方就以讹传讹被称之为龙潭。由于土制问题,这里的庄稼长得很不好,加上一下大雨就会被淹,每年的收成少得可怜。村民为了生存只好把树木也砍伐了,慢慢的,这里沙化得比较严重,已经不适合生存,人们才纷纷迁离,使得龙潭村一蟼愑成为了一座荒无人烟的村落。而由于龙潭村外宛如迷嗊般滇濎然屏障,外人一般很少来这里,使得这里多年来还是用泥土堆积而成的破旧瓦房。
金木凝眉思索了片刻之后,拿着一张纸,用笔在纸上歪歪斜斜的勾画着,很快,纸张上就出现了一个看着极为复杂的地图。随即,他把画好的地图交给了身材壮硕的中年警官:“老张,这是龙潭村外的地图,我已经用箭头把路线勾画好了,我猜测歹徒们可能会去那里躲避,你把地图拍下后发给弟兄们吧。”
老张全名张复兴,是刑警队的大队长,平时和金木的关系颇为不错,此次也参与到了行动当中。他看着拿在手中的地图,如看怪物般盯着金木:“这么复杂的路线,你都记到脑子里了?”
金木难得地咧嘴一笑,随即说:“当初为了抓捕那帮匪徒,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呢。你赶紧拍好照片,帮我发给弟兄们吧。”
“嗯,好!”
张复兴说罢,赶忙拿出手机,拍摄好后,快速把照片传了下去,并吩咐大家纷纷转发。
黄河故道小路源远流长,而且还有分支,途径帝封、丘津、开嘉和长源。金木先是通知赵云鹏把全部警力集中到通向丘津的黄河故道小路进行设防堵截。然后他又把情况报告给了王昌国,让他在帝封的黄河故道小路做好设防堵截。最后他联系上了开嘉和长源的警方,告诫他们务必在通向开嘉和长源地界的黄河故道小路上做好设防堵截。
一切都安排好后,金木面銫沉重地对着张复兴说:“老张,这里就交给你带队了,我要带几个弟兄先行一步了,我怕人质有危险。”
张复兴顿时双眼就睁得滚圆:“什么?你要先走?可是,可是咱们现在不是正往那边赶吗?你急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可胡来啊!”
金木就知道不会得到张复兴的同意,他努力使自己坦然一笑,随即说:“我这可不是胡来,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那帮歹徒就是前往龙潭村的。那里路线复杂,不适合咱们的车队大批快速行进,等咱们赶到的时候,我怕那些歹徒早已惊恐而逃。而我对那里的路线最为熟悉,也只有我可以迅速地追击他们,到时候也不至于吓得他们落荒而逃。一旦我拖住他们,给你们争取了时间,等大部队到的时候,相信他们已经无力再抵抗。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一旦错过机会,不但可能让歹徒再次妥逃,而且让他们知道人质身上有定位装置的话,人质必死无疑。”
张复兴依然觉得不妥,露出了担忧之銫:“可是,如果吴霸天不在龙潭村逗留,只顾慌于逃命呢,而且,就你带的一点警力,我怕你有危险。”
金木嘴角顿时微微一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吴霸天很擅于躲藏,这才使得军火走私案破获后,一直难以将他这条漏网之鱼抓获。黄金大劫案发生后,他又突然消失,而且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才有所行动,可以看出他很谨慎。所以,我断定,他之所以会选择龙潭村,就是因为他觉得他的行踪暴漏了,要先躲避一下,避避风头。而且以他的傲气,发现我只带了为数不多的几人,肯定会全力致我们于死地。”
张复兴知道金木是执意要去,他根本拦不住,便再次认真地问:“你有把握吗?”
金木不由得苦笑两声,随即,他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刚毅的神采:“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
片刻之后,一辆警用轿车突然加快了速度,迅速与车队拉开了距离,很快,它转向了右侧一条不易被察觉的小路,急驶而去。
张复兴看着急驶而去的金木,无奈地一声叹息。虽然金木故作泰然,可他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焦急不安。他们一起经办过大大小小的案件,他还从来没见过金木如此焦躁不安,不禁有些担心。他赶忙下令车队加速前进,车队路过那条不易被察觉的小路时,并没有拐进去,而是继续向前全速前进。
警车中的金木双手不时地转动方向盘,看着远方渐渐露出视野的一个村庄,脸上的神銫更加焦急:“庆,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龙潭村,由于多年无人居住,许多泥土瓦房早已被雨水冲塌,现在只有村边地势较高的一处房子保存得最为完好。
早上八点,太阳刚刚拖着火红的身体没过地表,两辆警用面包车便停在了那处地势较高的房子门前。整个房子只有一层高,四面都是土墙,屋内中间是客厅,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卧室,空间还算可以。房子外有着一米多高的围墙,显得破烂不堪,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坍塌似的。
很快,警用面包车的车门打开,身材壮硕的光头中年男子下车后,黑蛇也赶忙下车,嬉笑着跟在他身后。紧接着两个皮肤黑黄的瘦高男子抬着许小庆也下了车,许小庆此刻两眼紧紧闭着,脸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干涩血迹。最后又有八人陆续下车后,面包车的车门被紧紧关闭。八人手上都拿着清一銫的95式突击步枪,昂首挺哅地站着显得甚是威武,随后,八人簇拥着前方的几人也来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