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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惦记着林静宜的,还有被狠狠收拾了一顿险些丢掉工作的梁凤仪。
现在,她天天挂着怨妇脸在一中的后勤部工作。
学校还是给梁凤仪留了脸面,宣布是因为“个人身体原因”,暂不授课,她的思政课程已经被其他老师平摊掉了。
梁凤仪知道,从那个位置上下来,想在上去是难上加难!
年底的提干、评优,她是一个都别想了!
更惨的是,因为跟陆天云过去的恩怨纠葛曝光,事情也传到了纪洪洋的耳朵里。
纪洪洋的领导也听说了,原本升职的事情以“私德有亏”的理由暂且搁置。
气得纪洪洋回来险险没掐死梁凤仪!
工作不稳、后院起火,梁凤仪一边把今天刚到的粉笔归类,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林静宜。
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咚咚,”敲门声响起。
梁凤仪没好气道:“门没锁!”
看到来人,梁凤仪火气瞬间窜上了头,蹭地站起来,指着来人面门恨声道:“你还敢来?!”
她不去找林美宜的麻烦,林美宜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美宜:“我有啥不敢来的。”
她双手叉腰:“有个能报仇的机会,你要不要?”
梁凤仪:“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美宜嗤笑,都这时候了,梁凤仪还装呢!
“因为你别无选择。”
除了她,没人会再帮梁凤仪了。
梁凤仪心中也深知这一点,脸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你有什么法子替我报仇?”
林美宜得意挑眉,心道妈妈说得果然没错。
她转身把门关上。
……
“阿嚏!”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林静宜频繁地打喷嚏,心道这两天是怎么了,念叨她的人不能这么多吧?
就连新晋同桌邓子琪,都关切地询问林静宜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没有啊。”林静宜揉了揉鼻尖,确认不打了,就没再管。
林静宜一眼就瞥见了邓子琪手腕上多了一行字:“名称:和田白玉手镯,朝代:清中期;价值:2000。”
“你偷偷戴首饰,”林静宜压低声音冲邓子琪道。
邓子琪惊讶地轻呼:“你怎么知道?”
她藏在校服里都没露出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