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庭,量刑就容易出现变化。
即使有断亲书,能起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
林静宜同意会面。
陆老太太头一个不同意。
“你的身体还没康复,贸然出院吹风,再引发并发症怎么整?凭啥那老匹夫说要见你就见你?”
都不是林家的女儿了,还要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林静宜心头暖流激**,握着陆老太太的手道:“奶奶这么心疼我,我好开心啊!”
“夸我也不行。”陆老太太嘴上厉害,却没抽出手。
她是多精明的老太太呐,可不会被林静宜的“迷魂汤”给糊弄了。
林静宜弯了弯眉眼,“奶奶放心吧,我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绝对不让自己着风……而且住在医院好无聊,我想回家了。咱们顺带拐过去看一下,好不好?”
陆老太太一听小丫头是在医院躺不住了要回家,坚决的态度就出现了裂缝。
林静宜又补充道:“而且有一件关于妈妈的事,我想当面问问林崇光。”
“奶奶,我陪静宜去。”陆天云道。
正好,他也想跟梁凤仪算算后账。
他能理解林静宜的想法。
有些话、有些事,总要当面了断。
“罢了罢了,”陆老太太一看,孙子都站在小静宜这边,含笑道:“那你可得把静宜照顾好!少了根汗毛,唯你是问!”
陆天云:“必不辱命。”
屋内大家笑成一片。
次日午后,林静宜就出院了。
她扶着陆天云的手臂,缓缓在探视房的椅子上坐下,望着对面林崇光老了不止十岁的脸,眼底却无半分怜悯。
陆天云叮嘱一句“我在车上等你”,便离开了。
“林静宜……你到底想干嘛啊?”
林崇光双手搁在桌上,手铐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从前是多乖巧听话的孩子!自从来了黑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简直离经叛道!”
林崇光缓了一口气:“都是一家人,非得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林静宜冷笑一声。
当年听话乖巧、当牛做马的女儿突然长脑子了,不好控制了,林崇光可不是觉得她“离经叛道”?
“我可以签谅解书给你们,甚至可以劝陆家不起诉你和美宜。但是……”
望着双眼蓦然迸发出希望之光的林崇光,林静宜身子微倾,清眸寒芒凛冽:“你得告诉我,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要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