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珍颔首:“是我。”
邢宝成看向颜征:“那老先生就是颜氏一脉了?”
“邢馆长好眼力。”颜征也没推拒。
“既然如此,这点子家底还是有的。”邢宝成说完就搁下了筷子,一副等着鉴宝的架势。
满屋子人老成精的,这会儿都演上了。
方大红拽了拽自己的唐装领子,觉得快窒息了,索性解开了最上头的扣子透气。
怎么一下子就像是被逼上梁山了呢?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在多挣一大笔钱,和极有可能被拆穿的两个选项之间……
要不要赌一把?
九爷也在看方大红。
不赌不成“骗”,要不……拼了?
“两万。”九爷立刻坐地起价:“先交两千订金,出了任何问题,这两千订金不退。”
嘿?
讹人是吧!
柴玉珍正想说话,就被旁边的林静宜摁住了手:“行呗,两千订金就两千,当给你们壮胆了。”
赶紧放心大胆地掏花瓶吧!
这边,颜征已经从柴玉珍的包里数了两千现金搁在了桌子上,表示“没问题”。
随即还冲着林静宜眨眨眼,表示他该做的都做了。
林静宜则压低声音对柴玉珍道:“外婆放心,九爷和方老师的人品,咱还信不过吗?”
信不过他们,还信不过自己吗?
她绝不会让颜家给骗子多掏一个子儿。
柴玉珍蓦然放下了心。
小静宜心里有成算。
那就再看看。
拿到了两千块,方大红立刻把钱递给身后的九爷。
九爷把钱揣好,方大红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花瓶从盒子里拿出来。
邓长鸣随手掏出一副手套和放大镜,旁边的邢宝成也戴上了手套,接过了盒子。
“真美啊,”邢宝成指着盒子上的缎面,说道:“是明朝的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