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珍当即招呼着重新上菜上酒。
没了外人,颜征夫妻和颜清珩一行人终于能够放开跟邢宝成和邓长鸣结交。
期间邢宝成亦是对林静宜赞不绝口。
“你们这个宝贝孙女啊,是比古董还要值钱的宝贝,是逢凶化吉的小福娃儿!”邓长鸣微笑着道。
柴玉珍:“是。她是我们的无价之宝。”
林静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我也是误打误撞,还是因为没有邓馆长和邢馆长的本事,还得麻烦您二位帮我们出头。”
“要是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我们的饭碗不也保不住了?”邢宝成调侃道:“别客气了咱们,都在酒里了!”
“是!”颜清珩道:“都在酒里。敬静宜,敬两位馆长老师!”
九爷和方大红落网,众人宾主尽欢各自离开。
但颜家给陆老太太的生辰礼,就成了老大难。
晚上回去歇息,柴玉珍在床铺上辗转,甚至弄醒了老伴儿。
颜征转过身来,无奈道:“还在惦记着礼物呢?”
“啊……你说说,真是弄巧成拙。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从咱们的藏品里挑选一个带来呢。”
也省得差点儿出了大洋相。
颜征笑了笑,说道:“你还没看出来么,静宜已经准备好了。要是你还是想再准备一份,就找静宜想想办法。”
总归还有十来天,够的。
“静宜还是跟咱们生分。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但凡她说一句那玩意儿是假的,也生不出后面那么多波澜。”
柴玉珍越想越觉得,要不是林家对她的乖乖外孙不好,林静宜也不至于行事如此小心。
分明是没有被偏疼过的人儿,才会思虑周全。
可也正是林静宜的周全谨慎,才让今天的购买之事生出如此多精彩的波澜。
真有意思啊!
柴玉珍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静宜有勇有谋是好事,”颜征道:“左右是咱们不够信任孩子。还有明亮……那老小子,今儿老脸都被抽肿了。”
说起这个,柴玉珍没忍住也乐了。
许久没见着弟弟被臊得老脸通红了啊!
“也好,也好!这样他还能谦逊些,不至于总是自封什么‘瓷器专家’!”
真正的瓷器专家,是邓长鸣啊!
柴玉珍被宽慰了半晌,终于有了困意,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