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飞飞只感到,彩带收缩得越来越紧,连她戴在手腕上的“通灵手链”,也要断裂了。她挣脱着那根看似普通的彩带,用右手去解带子。却像触了电般,手变得无力。
这是通灵力,无错!且是变质的超能量!未飞飞认得那种力量,曾经在和SCA的交战中,其成员所使出的破坏中,都带着这样的邪力。也就是说,邪的物种又出现了吗!她警示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邪灵?快回答我!”未飞飞喊道。
一阵浑厚的笑声,伴着男女的混音响起了。“时光使者!别来无恙啊!”天顶上方,出现一环光束。只见一个身着金色黄袍,头戴皇冠,拿着宝石手杖的妖女,望着她邪魅笑颜。她的背面,还有一个小丑衣装,样貌花俏的男人。
“他们是连体人吗!为何身上缠那么多蛇头?!”未飞飞看着恶心,更感到不解。她厉声问道:“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快放开我!”
妖女大笑了起来。紧接阴柔的声音,“看来你是不认识我了。本尊就是曾与你交手过的比特尔啊!”
这使未飞飞不禁大吃一惊。“什么!你是SCA的Boss?!”确实,那个时候,组织的首领和间谍NANA逃跑了。他们警戒特种小队,还一度以为两人消失在了“三轮世间”里。但眼前的连体异物,实在是让她不敢相信。
这样看来,首领和NANA依然是在“三轮”的某个地方。也许是在养精蓄锐,储备更多更强大的邪力。以便等到适合的时机,再来寻找当时“警戒特种小队”的诸位,血战血还。
“我新的身份是开创者教皇。拜你所赐,本尊的成员们都一个个消亡在了异时空中。不过那些不甘的亡魂,都没有消散,他们通过时光的洪流,来到了天阶殿堂,得到了那副能改造未来世界的纸牌。”连体人兴奋地笑了起来。“邪灵的齐聚和水晶纸牌,正好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本尊看看警戒小队的每个人,临死前痛苦,悲哀的模样吧!就算是通晓掌控者,也无法预知将要发生的惨祸了。”
“混蛋!比特尔,你别妄想伤害我的朋友们!”未飞飞愤慨地道:“我既然那时能把SCA成员全部除尽,现在也能把你拖入地狱。让你消失在时光的洪流中,永远没有重生的一天!”
连体人讥讽大笑。“时光女孩!倘若你能救得你的同伴,再说这样的话也不迟。”话音刚落,彩带就松开了,未飞飞落到了地上。妖女继之,从黄袍内拿出了一叠透明如玻璃的纸牌。“我这里还缺十七张Poker!除了一张最大的王牌未拥有以外,其余牌都并非丢失。”妖女奸猾媚笑道:“时光女孩,你如能在那些人毫发无伤的两天以内,拿到那几张牌。本尊保证,他们将再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如有一人因此而被害,现世中的人们将全部消失。逆时救助只能有一次,你的通灵手链经被我的法术克制了力量,无法正常使用了。”
“你说什么!你把人类的生命当游戏吗!”未飞飞不满道。
“本尊只是为了收集更多强大的力量,去改造未来。记住哦!这是只有我和你的对阵,不许有其他人介入。”教皇说着,丢给未飞飞一块像手带一样的东西。“这是给你收集那些牌的仪器。口诀是Power!时光女孩,本尊很期待这场交战哦!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吧!哈哈哈哈哈!”一连串狂笑声中,教皇消失了。
紧握着那块手带的未飞飞,愤火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必定要拿回那副能祝祷世界福祸的“水晶纸牌”,消灭教皇。然而,那该死的魔头口中,所指的那些会遭遇险情的人,只是她身边的伙伴吗!换句话说,单单是针对昔日“警戒特种小队”的诸位吗!她疑虑阵阵……】
猛地惊醒了。蓦然坐起身,擦拭了一下脸颊的冷汗。这才发现,戴着通灵手链的左手腕上,多了一块银灰色的“手带”。
仪器里显示着数字“0”。这块东西是用来储蓄那些牌数的吗!未飞飞想着教皇所说的,“收集齐十七张牌!但是,这到底是怎样的含义和规则呢!”
考虑着预知梦中的话语,她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估计是时复晟拿遥控器开了电视机,因断电他也就没关上。这会儿电来了,他倒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了。
未飞飞并不知情。她只看到,电视里此刻正在播放骇人的新闻。
某大学教学楼,教师办公室内,惨死了一名女教师。她的左手臂上都是血,赶到现场的警察们察看,她的左臂骨经被切断,甚至还伤及了经脉。死者正是晚上和学生们聚会的张桃老师,她身前的地板上,矗着一张黑桃Q的牌。
也就在这时,新闻切换报道了另一则刚发生的惊悚事情。准备带队出警所,前去事故现场调查的穆谭警队,被一个黑衣男子用什么飞来的利器,刺破了喉咙,造成大量出血,当场身亡了。且,穆谭队长身前的地上,也摆着一张牌,是花色方块K。
发生的片片,未飞飞都不敢相信了。她想到才不久前,张桃老师和大家一块儿吃了饭,还说说笑笑。穆谭警长是他们的朋友,一直以来都和他们协作办案。怎么会,怎会遇上这等灾难。
身子不自觉坐上了沙发。突地,被一声叫喊吓得站起了身。这才发现,沙发上竟然有人躺着。
准是压到谁了,小丫头不由好奇。定睛一看,“啊?!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
时复晟没好气地起了身。“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酒醉的事情全忘记了?!”
未飞飞一愣,神情变之严肃道:“那么说,张桃老师结束聚会,已有两个多小时了?!现在是十二点半。”
时复晟被她搞得茫茫然。“你在说些什么呀!”不经意转过头,望到新闻里报道的事件,一下子惊怔住了。
“那两张牌应该是案子解决的关键!去警所,再不逆时就来不及了。”未飞飞说着,往屋门外去。
关掉了电视的时复晟喊着她,忙也跑了出去……
将近凌晨时,到达了穆谭警队所属的警所。外头街上,都是警察们的戒备。因为是穆队长的朋友,负责重案的警长,就让他们进去了。
未飞飞要求瞻仰“两名死者”的尸体。负责的警察犹豫来去,还是同意了她。但规定,顶多只能待十分钟。
绰绰有余了!纵使,未飞飞由那名警察开门,走进了停尸间。时复晟也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因为他知道,瞬时时空颠倒,光阴变换的震**过后,就将迎来新的使命。
他要为新的“斗阵”做准备。确实,凶案现场分别留下的两张Poker,是案情解决的关键。那丫头显然是知晓内情,却不肯透露半分。时复晟总觉得她故意瞒了什么,她难道想以自己的力量解决吗!真是太危险了!……
轮转逆时一会儿的工夫,便到了两个小时前出没的那家西餐厅。大家经聚会完毕,预备返家。围在外头的街道边说说笑笑,好像欢悦的气氛。
未飞飞从内里走出,挨着大树后。只听见优优说着,“飞飞怎么还不出来?!那傻丫头今晚喝醉了,看来一个人跌跌冲冲是不能回去了。时复晟,交给你了!”
他明知眼下的情形,却无法推托。不禁微妙的神情,“不会是,让我背她回家吧!”实则,他早就发现了躲在那棵树后的她,所以才这么挑说的。
优优当是惊愣了。他竟那么主动,还真是少见啊!“哟!你肯送飞飞回去吗?!不错嘛!敢于承认是好孩子哦!”
时复晟满脸无厘头。“什么敢于承认的好孩子!少莫名其妙了!”
这话说得优优不快,不是又要找他茬了。车旁的陶涛嘉就看着他俩儿辩嘴,一面汗颜的脸。像是一派欢乐和平,重要的事务全忘记了。
倒是他俩儿的那些对话,让躲在树后的未飞飞惊怔万分。原来她之前真的醉酒了!还是那小子把她背回家的!感觉得一塌糊涂了。
无奈!案发的时间逼近了。小丫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好像醉酒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