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池野到底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替他做主,甚至接他的电话?”
沈清并没有坐下。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妍,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我和他什么关系,没必要向你汇报。”
沈清的声音冷的像冰。
“至于凭什么?就凭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半条命都快没了,而他的手机里,却全是你的催命连环call和兴师问罪的短信!”
林妍被沈清那句话微微刺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更大的不快所淹没。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
“沈小姐,你不觉的你很可笑吗?”
林妍的声音刻意放的轻慢。
“我和池野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监护人?还是……用钱买下他的债主?”
她刻意加重了“债主”两个字,带着明显的讥诮。
沈清眼神更冷。
她最厌恶的就是林妍这种看似清高实则算计的姿态。
“我是他的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沈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你只需要知道,你给他带来的只有麻烦和痛苦。”
“开个价吧,林妍,要多少钱你才肯彻底从他生活里消失?从此再也不联系他,不再用你那些破事来烦他。”
林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甚至真的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沈清,你是不是觉的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她看着沈清,眼神里带着一种怜悯的优越感。
“池野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为我做什么,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至于你,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替他说这种话?你不觉的你自己很多余吗?”
她顿了顿,结合刚才被挂断的电话和池野的失约,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语气瞬间变的笃定,甚至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哦,我明白了,是你拦着他,不让他来见我的,对不对?”
林妍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沈清,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
“我就说,池野答应过我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他怎么可能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