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
“嗯?”
“你是个好人。”
姜寒衣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那是!”
她在凳子上坐下,双腿晃来晃去,“九弟,你明天进宫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
“真不会?”
“皇帝又不傻,在宫里动我,满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我刚立了功,他动我不是找骂嘛。”
姜寒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我能跟你去吗?”
“不能,皇帝说了不让带人。”
“切。”
她又晃了两下腿,忽然凑近了点。
“九弟,三嫂路上有没有对你好?”
陆准的手一顿。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嘛!你们两个人赶了两天路,总不能一句话都没说吧?”
“说了啊。”
“说了什么?”
“路上的事。”
“哪有那么多路上的事。”姜寒衣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怎么就没好处了?”
“你这个人嘴不严。”
“我嘴很严的!”
“你在岭南的时候,跟我说你绝对没听见惊鸿的哭腔,这叫嘴严?”
姜寒衣的脸腾地红了,一下子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我走了!明天记得带上蜜饯,宫里的茶肯定也苦!”
她说完就翻窗户跑了。
陆准看著窗台上还在晃动的帘子,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的表情收了起来。
明天的宫里。
才是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