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收起房卡关上门,识趣地离开。
“没事了,没事了。”
谢云裴的声音很低,胸腔的共鸣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她的心口处。
“做噩梦了?”
沈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谢云裴的胸口,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
那些无法言说的恐惧,那些醒来后依旧挥之不去的惊悸,在此刻,都被这个怀抱接住了。
谢云裴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只是梦而已,都是假的,是假的。”
谢云裴不断重复着这些话,轻声细语地抚平沈渺的惊悸。
过了很久,沈渺的抽噎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开,脸都哭红了。
“你怎么……会过来?”
谢云裴抬起她的左手,指了指她中指上那枚哑光金属戒指。
“它告诉我的。”
“你的心率刚才一度飙到一百四,而且持续了快一分钟,跟警报一样。”
谢云裴解释道,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我敲门你没反应,只能叫工作人员来开门。”
原来是这样。
沈渺看着那枚戒指,心里五味杂陈。
“你怎么会看到我的心率?”
谢云裴摸出手机打开软件页面,上面详细记录着戒指传来的各项数据。
“只要你有异常,我这里就会有警报。”
沈渺摩挲着指尖带着温度的戒指。
“你要不也带一个,我也下个软件随时看着。”
谢云裴一愣,目光柔和地在沈渺脸上梭巡。
“呃,我忘了你有家庭医生,人家比我专业。”
沈渺哈哈笑了两声,自嘲自己多此一举。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
沈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梦,太荒诞了。
“又梦到那个黑衣人了?”
谢云裴替她说了出来。
沈渺点了点头:“我梦到乔心悦变成了那个黑衣人,她拿着我的设计稿,那些稿子上的模特都活了过来,追着我跑……”
“她背后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谢云裴的语气很平静。
“乔心悦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这件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