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透他这么做的原因,是遵循本心后的愧疚还是为了稳住我的手段?
我不想接吻,转开了头。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询问似地看着我,“怎么了?”
“中午吃了大蒜。”
“没关系。”
他的唇还是压了下去,但在触碰的那一瞬间,我反应激烈地躲开,挣脱了他的手。
“我,我感冒了。”我把手抬起来,让他看我的针眼,“会传染你的。”
输了两天的液,针眼还在。
沈念安握住我的手,看着红红的针眼一脸震惊,“你生病了?”
“嗯。”
“现在还病着?”他用手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是不是在发烧。
我挤出一丝笑,“周未病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再次把我带进怀里,连声说着对不起。
“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还让你生了病,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自责,自责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自责。
如果是在演戏,他演得未免太逼真。
说完对不起,他又把我上下看了好几遍,最后问我肚子饿不饿。
腹泻之后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每每吃下都会吐掉,像得了厌食症一样。
要说饿不饿,我也不知道自己饿不饿,点的外卖我一口都不想尝。
我摇头表示不饿。
沈念安没有再问,他打电话给何大同,让他吩咐云阿姨熬点营养粥,做几个爽口的小菜。
他把我家地址报给了何大同,让做好后送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强制让我坐在他腿上,然后看着我的脸满眼心疼。
“瘦了这么多,一看就是生病没有好好吃饭。”
他又拉着我的手继续看我的针眼。
最后他发现婚戒没了。
“你戒指呢?”
“烧迷糊了,掉了。”我回答,语气淡淡。
他朝我微笑,“没关系,改天我们再去买。”
没有改天,不会再买。
“云阿姨熬粥可能要一会儿,你先去睡一会儿。”他非常温柔,像是在哄小孩。
我点点头,我确实很累,很需要休息。
沈念安抱着我去了卧室,他把我放在**,但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用手指轻揉我手背上的针眼。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