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我打电话?”
我看着现在压根不管我跟我哥死活的父亲,问他,“我给你打电话你会回来照顾我吗?”
“爸爸当然会回来。”
“那给我转两万块钱吧,我明天要去医院复诊。”
我爸走了,钱,自然是一分没留下。
我很是感概,这世上对孩子好的永远都是母亲。
男人,只有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爱她的孩子,不爱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可能不爱。
这么一想我就理解了沈念安的母亲。
用骗婚的理由把我告上法庭,可能是真的为沈念安好,因为她觉得我配不上沈念安,拉低了他的档次。
我虽理解,但并不喜欢她的行为,更不可能原谅她在我身上做的一切。
很快到了五月,帝都有个文化交流会,为期一周,市里要抽个人参加,最后这项任务落到我们图书馆。
没有人愿意去。
所谓的交流,其实就是开会听报道看展览看演出,然后回来做PPT进行交流分享,听上去高大上,实则是增加工作量,非常累。
这事最后落到我头上,领导过来通知我的时候给出的理由是我年轻,而且单身。
其实我知道他是想说离异的,临时改了词。
最早发现我婚姻出现问题的人还是林大姐,她问我怎么没见我老公来给我送饭。
特别是我出交通事故的那几天,她们到医院看我,只看到我妈在忙活,并没有看到沈念安,就越发地激起她的好奇心。
我告诉林大姐,我离婚了。
林大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因为我跟沈念安结婚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月。
“你这是闪婚闪离呀。”
“是呀。”我承认。
“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婆媳不合,我前夫的母亲不喜欢我。”
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然,关于沈念安的身份,我没有说。
我去了帝都,办理完入住手续后就给我哥打了电话。
到帝都出差,第一顿饭自然是我哥请。
他开车来接我,说其实我可以住在他的出租屋里。
我告诉他出公差住酒店是可以报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