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小家伙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印着斑的略显枯槁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慈祥的笑容中带着担忧与心疼。
“记住了。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没有办法带你离开,你有你自己的机缘。但我所教会你的这些,能让你走得更顺畅些。”
“什么是弱肉强食?”那时的她,年龄要更小些,讲话也有些囫囵。
“你变厉害了,就没有其他动物敢来伤害你了。无论你以后在哪里。”
小家伙看了看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肩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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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带我去赏花宴……”
“你说想去呀。”
“所以,你是真的以为我想玩飞花令?”
“不是吗?”
霍昭的眼神太过清澈,而蔺湘也在错愕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霍昭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本应该如此纯粹。】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无论霍昭是不是有意,她确确实实因为霍昭而有了改变现状的契机,而且也是因为霍昭,自己才能压蔺瑶一头,抢了她的房间,还让她无处可以发泄。
这一切,都是因为霍昭。
“搞半天,原来是误会。”虞禾也反应过来了。
“其实昨天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本来都打算借着赏花宴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所以,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们,感谢阿禾你的维护,也感谢昭昭你有意或无意做的一切。”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还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我也要和你道歉,之前以为你只会哭哭啼啼的,对你态度不太好。”
蔺湘摇摇头,“在那之前,我确实只会哭哭啼啼的。”
父母离世,她在相府不受重视,每日都被蔺瑶和蔺崎欺负辱骂。每天每天,她都只能以泪洗面。就连她原本想的招数,都是去爷爷和镇安将军面前哭,让他们为自己主持公道。
可蔺瑶哭了一晚上。
她像以前的自己一样,跪坐在蔺泉书房门口,哭到嗓子哑了声,也没能得到爷爷一句关心,当然,也没让他改变换房间这一决定。
于是她明白了。
哭是没有任何用的。她得有价值才行。
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得体现出对应的价值。
“以后我不会再哭了。”她承诺道。
“为什么不哭?”
“因为哭是没用的。”她有些羡慕霍昭的纯粹。明明两人相差不过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