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子。”追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好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酒楼的包厢,除了他们之外再无其他人。
“起来吧。我可没有让人动不动就跪下请罪的特殊癖好。”商誉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带着独特的慵懒意味。
“能听懂动物说话,真是有意思的技能。”
许是霍昭穿的太明艳,哪怕小小一只,也叫人能一眼看见她。
“昭昭。”蔺湘的开口,让原本和糖葫芦奋战的霍昭看向了她。
“怎么了?”
“你耳朵上带着的是什么啊?”平日里霍昭的头发都是披散着或者半扎发,头发恰好盖住了耳朵。今天两个丸子头绑上,那细小的耳塞便暴露无遗。
“是霍骁给我做的耳塞。”
“耳塞?”
从未听过的小玩意,引得两人注意。
“我可以摘下来看看吗?”
“为什么要戴这个啊?”
虞禾和蔺湘同时开口。
“我的耳朵很灵敏,不带这个来这里,我的耳朵和我的脑袋会很痛。”
虞禾伸出去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为什么啊?”她问道。
“云哥哥说,我以前住的地方太安静了,所以耳朵能捕捉到更多细微的动静。但是到了人多的地方,这种长处就变成了困扰,所以去人多或者声音大的地方,就必须要戴着这个,保护我的耳朵。”
虞禾和蔺湘一脸恍然大悟地表情,头不自觉的点着。
“好神奇的技能。”虞禾感叹着,有些羡慕。
“那你现在会不会不舒服呀?”蔺湘的眼里多了些担忧。
“完全不会。”
“那就好。”
“谢谢你,湘湘。”
面对突如其来的感谢,蔺湘红了耳朵。
“谢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谢谢你关心我啊。”霍昭说得理所当然。
“我也关心你的!”虞禾也跟着开口。
“我知道。所以也谢谢你,阿禾。”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虞禾和姬少棠是同一种性格。只要稍微安抚一下,立马就会咧着个大牙开始乐。
“你刚才说云哥哥?是云家医馆那位吗?”